“我这几日可听到风声了……”
“你在那修罗道里,是不是见着我家青木小弟了?!”
陈阳表情一滞:
“……你知道了?”
……
“废话!如今东土还有谁不知道?!双月皇朝的祭酒陈长生!”
通窍的声音里满是火气,喋喋不休:
“我找了他多少年!你见着了竟不告诉我?连半点下落都瞒着,你是不是成心?”
陈阳心头焦急,立刻打断他: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我有更要命的事!”
“这怎么不要命?我找了他多少年!”通窍更不满了,语气冲得很。
……
“你听我说!”
陈阳语气急促,甚至带上了呵斥,指尖微微发颤:
“我真的大祸临头了……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!”
令牌那头的通窍顿时安静了。
片刻,才传来他带着狐疑与凝重的声音:
“……大祸?你能惹出什么祸?难不成……你把哪家祖坟给掘了?”
陈阳语速极快,将自连天真君处听来的消息尽数倒出。
从杨烈之死,到南天杨氏发出的天价死赏,再到杨家船队已抵东土。
说到最后,他声音都有些不稳:
“如今……南天杨氏已经杀到东土了,全天下的人都要为了悬赏来杀我!我该怎么办?”
令牌那头,彻底陷入了死寂。
再无半点声息,连年糕的动静也消失了,仿佛联络已被掐断。
半晌,通窍的声音才再度传来,先前的懒散戏谑一扫而空,只剩下全然的凝重:
“他们何时到的?”
“就在今夜。”陈阳答道。
又是一阵沉默,通窍才急声道:
“还能怎么办?跑啊!不跑等死吗?”
“往哪儿跑?”陈阳苦笑。
“天不绝人之路,地有好生之德!找个地方挖个洞,我好好布置一番,躲过杨家这波搜查,总不是问题。”通窍语速飞快。
陈阳闻言,眼中骤然迸发出希望:
“当真能躲过去?”
……
“那是自然!”
“给我半个时辰,保管布置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莫说他南天杨家,便是道盟的人亲至,也休想窥破我的手段!”
通窍说得信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