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,寻常修士如何得知?”
“多数人只知洛金宗在远东一手遮天,屡拒道盟,却不知其背后根由。”
“唯有修为到了一定层次,方能触及这类隐秘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愈发肃然:
“而且,远不止于此。”
“你可知洛金宗为何在远东,唤作魔宗?”
“便是因这宗门之内,藏着更深的恐怖。”
“莫说六大宗门单独出手,便是道盟发令,联手施压,洛金宗也未必畏惧,自有底气与之抗衡。”
陈阳倒吸一口凉气,心底骇浪翻腾。
他万万不曾想到,苏绯桃早年修行过的洛金宗,底蕴竟恐怖如斯。
“是故,老夫方才……才会多问两句。”
赫连战缓缓道,目光落在陈阳脸上:
“若楚小友口中那位苏道友,真是洛金宗核心弟子,此事便非同小可。”
“不过既然你说她只是早年普通修行……”
“倒是老夫多虑了。”
陈阳点头,心下稍安。
平日与苏绯桃相处,她确实极少提及洛金宗,想来只是早年挂名修行,并未深入宗门核心。
之后的时间,他便继续与赫连卉闲谈。
隔着一层红盖头,他看不见她的神情,却能清晰感知到,随着血气不断引渡滋养,赫连卉的身躯早已不复当年衰败模样。
她的嗓音亦因血气充盈,变得愈发柔润,轻轻缓缓的,渗着一股入骨的温软。
偶尔调笑,尾音微微拖长。
与当年共焚香,求羽化真血的声音已不相同。
彼时她因血气枯竭而苍老,如今却因血气丰盈,透出少女般的清柔。
可骨子里,那份执拗与温柔,却一如往昔。
陈阳静坐于此,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恍惚。
当年赫连卉苦求羽化真血,便是为弥补道基与血气的亏损。
他万万不曾想到,数十年后,竟会由他亲手引渡血气,一点一点,修补她的道基。
世事无常,莫过于此。
正自感慨间……
一旁椅上闭目静坐许久的赫连战,忽缓缓睁开双眼,站起身,走向侧旁石桌。
陈阳顺势望去,心中微疑。
自赫连战来此,除与赫连洪交谈几句外,大半时间皆闭目打坐,不知在运转何种功法。
就在这时,赫连战缓缓开口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