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中。
赫连卉却忽然又开口,声音轻轻的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“对了,楚道友……”
“我听闻,你与凌霄宗一位名叫苏绯桃的女剑修,似乎……”
“快要结为道侣了,是么?”
陈阳微怔,随即坦然颔首:
“是。”
“绯桃原是我师尊安排的护丹剑修,多年来对我多有照拂。”
“相处日久,彼此心意相通,确有此打算。”
他说完,只听得赫连卉轻轻嗯了一声,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也辨不明她此问何意。
空气再度安静下来。
半晌,红盖头下又传来她温软的嗓音,依旧柔和,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关切。
“那……那位苏道友,平日性子如何?她是剑修,会不会……太过凌厉孤傲,不易相处?”
此言一出,连不远处的赫连洪都眨了眨眼,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家孙女。
不解她为何,忽然对楚宴的道侣如此上心。
陈阳也是一顿,随即摇头,话音里带上一抹温然笑意:
“绯桃是白露峰秦剑主的亲传。”
“她师尊性子虽清冷,她却不然。”
“她待我极好,诸事皆为我思虑周全,外表瞧着有些清冷,实则心肠最软。”
……
“原来如此。”
赫连卉轻轻点头,声音低低的,依旧听不出波澜。
她似乎还想问什么,唇瓣微启,话未出口,却被一旁的赫连洪忍不住打断了。
“小卉!”
赫连洪声音提高几分,透着不解,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:
“你怎地忽然打听起,楚宴的私事来了?”
陈阳侧目,望向坐在矮凳上的赫连洪,又看向身旁静坐的赫连卉。
赫连卉话头被打断,却未再言语。
只静静坐在榻上,端身敛息,连呼吸都放得轻缓,仿佛全然不打算回应三爷爷的疑问。
屋内气氛再度变得微妙,凝滞无声。
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,小院房门忽然传来,砰砰砰几声敲门声。
力道颇重,在寂静室内格外清晰。
陈阳心中一凛,神识当即散开,立时感知到结界外立着一道身影,气息浑厚沉凝,绝非寻常修士。
他暗自警惕。
……
一旁的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