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。
偶有按捺不住之时,他便乔装改扮,悄悄去天地宗山门外的坊市探听风声。
可每次带回的消息,都让他心头更沉一分。
各大宗门的搜捕网正在收紧,已有修士开始盘查各门派内的外来人员了。
他只能反复安慰自己……
风轻雪既知他底细却未戳穿,便是存了回护之心。只要留在天地宗内,应当无恙。
“师尊会护住我的。”
他对着镜中楚宴的面孔,低声自语。
……
这日,他正在洞府中静坐调息,忽然一怔……
他已许久未去赫连山的院子,为赫连卉引渡血气了。
正思忖间,洞府外的传讯符却亮了起来。
是赫连洪派人传来的口信,只说赫连卉血气再度不稳,问他何时能去。
陈阳推脱不得,只得应下。
略作收拾,便动身前往宗外那处清静小院。
刚踏入院门,那铁塔般的壮汉便堵在了跟前。
赫连洪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,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瞪着他,开口便是一股火气:
“楚宴!你小子怎么回事?这么久不来!若小卉因血气衰败出了差池,你担待得起?心里能安生?”
陈阳后背一紧,连忙躬身:
“前辈恕罪。晚辈近日闭关炼制一炉丹药,一时疏忽,确是晚辈之过。”
赫连洪目光如刀,在他脸上看了好半晌,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不耐地摆手:
“罢了!先进来,给小卉引渡血气。今日你需补足六个时辰,少一刻都不行!”
“是,晚辈定当尽力。”
陈阳连声应下,随他步入内室。
屋内,赫连卉依旧一身灼眼的大红喜服,顶着绣工精致的盖头,静静坐在榻边。
听见脚步声,她微微侧首,轻声问:
“楚道友?是你来了么?”
……
“是在下。”
陈阳语气放缓:
“琐事耽搁,让道友久等了。道友近来身体可好?”
……
“尚好。”
“都是三爷爷太过小题大做。”
“我如今修为已稳,即便数月没有血气滋养,也并无大碍。”
她轻轻摇头,盖头下的声音温软似水。
……
旁边的赫连洪却嚷了起来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