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不过男子之间,本也不该过于在意皮相。”
风轻雪闻言轻笑出声:
“这话说得有趣。”
陈阳也跟着笑了笑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颊边:
“弟子本就不是以貌见长之人,自是比不得画中风采。”
……
“但……人不可貌相。”
风轻雪指尖轻点画像:
“譬如初见你时,为师还当你是什么山精妖兽化形,着实吓了一跳。”
“相处久了……”
“方知你性子温润勤勉,与这副模样毫不相称。”
她话锋微转,目光落回画上:
“再看这陈阳,生得这般……勾魂摄魄。”
“可所作所为,你应当也有耳闻。”
“桩桩件件,皆是血海滔天之事,这便叫……知人知面,难知心啊。”
话至此处,她轻轻叹了口气,声线幽微。
陈阳连忙点头:
“师尊所言极是。”
话音方落,便听见风轻雪极轻地哼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轻得仿佛一缕烟,稍纵即逝。
陈阳抬眼望去,正对上她的视线……
依旧是一派温和可亲的模样。
可就在这四目相对的刹那,他分明瞧见,她眼底似有一线微不可察的流光,倏然掠过。
他心头蓦然一紧。
恰在此时,殿外传来弟子通传之声。
“进。”
风轻雪收回目光,扬声应道。
一名身着风雪殿执事服饰的女弟子快步而入,手中捧着一方白玉托盘,盘中静静立着一只小巧玉瓶。
“风大宗师,您要的天养瓶取来了。”女弟子躬身行礼,声音轻细。
陈阳的目光瞬间落在那玉瓶上。
瓶身流转着天玄地黄纹,他一眼便认了出来……
正是天养瓶。
他望着瓶身,一时竟凝住了神,心下思绪翻涌。
一旁的风轻雪见他失神,唇角微弯,出声问道:
“小楚怎么看得这么入迷?这天养瓶,你应该见过的吧?”
陈阳蓦然回神,颔首称是。
在风雪殿这些年,他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,眼界早已非昔日可比。
这天养瓶,他初次得见……
却已是多年之前!
他自然知晓,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