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少年眉眼妖冶,眼尾缀着两点血痕,凝作繁花,容色之昳丽,竟将世间绝大多数女子都比了下去。
陈阳呼吸一滞……
那画中之人,正是他自己。
惊涛骇浪刹那间冲上心头。
他在天地宗内,确实见过不少修士私藏此像流传,却万万不曾料到,这东西竟会出现在师尊案头。
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,喉结微动,往前凑近半步,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自然:
“师尊……这画像是?”
风轻雪缓缓抬眸,一双清冽如寒潭的眼望定他,反问道:
“你不识得此人?”
目光坦荡直接,竟瞧不出一丝异样。
陈阳作出仔细端详的模样,片刻后方迟疑道:
“弟子似乎见过……这莫非是西洲菩提教那位圣子……陈阳?”
“嗯,是他。”风轻雪语气淡然。
陈阳适时露出恍然神色,抚掌笑道:
“是了是了,正是此人。弟子先前在宗内,也见过几回旁人传阅这画像。”
风轻雪闻言,眉梢微微挑起,眼中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:
“你见到的,多半是宗内那些女丹师私藏的吧……是不是,小楚?”
陈阳心思急转,面上却适时浮起些许茫然,摇头道:
“弟子只是偶然瞥见,未曾深究。”
风轻雪这才不紧不慢道:
“这陈阳,不止与菩提教渊源颇深,同西洲天香教亦牵扯不清,乃是西洲有名的花郎。”
“生得这副……比女子更勾魂的模样,自然引得多情东土女修趋之若鹜。”
“宗内那些女丹师,平日守着丹炉苦修,闲暇时藏几幅这样的画像赏玩,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。”
陈阳连连点头,作受教状:
“原来如此,弟子明白了。”
话至此,他心中那根弦依旧紧绷,忍不住又试探着问:
“那这画像……师尊怎会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目光落在那画卷上,又悄悄移回风轻雪沉静的侧脸。
毕竟是自己本尊的画像,出现在师尊案头,终究让他心绪难平。
风轻雪听到他的问话,缓缓抬眸,眼波流转间漾开几分戏谑:
“为师……难道就不是女子么?”
“平日听宗内那些女弟子,议论这西洲花郎何等绝色……”
“心中自然也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