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。
“师尊!”
陈阳几乎是脱口唤道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。
风轻雪却没有松手,依旧牢牢扣着他的手腕,语气慢条斯理:
“不过啊,你看那陈阳,纵是筑基第一人,终究也只是个筑基。”
“根基再深,纵使能越阶胜结丹又如何?”
“在元婴修士面前……”
她指尖微微加力。
“咔嚓。”
身下坚实的木案发出一声脆响,一道细密裂纹自陈阳被按住的手掌边蔓延开来。
“……依旧是天堑之别!小楚,你说,是也不是?”
陈阳只觉浑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,不敢稍动,只能连连点头,声音发颤:
“师尊……所言极是。”
话音未落,一股更为浩瀚恐怖的元婴威压,自风轻雪身上轰然爆发。
不再局限于手掌,而是如无形山岳,将他整个人彻底笼罩!
陈阳闷哼一声,身形猛地向下一沉,脊背弯折,额上冷汗涔涔而下,面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师尊!师尊!”
他连声唤道,眼中已不由自主露出哀求之色。
风轻雪却未言语,只死死盯着他,眼底深藏着几乎要满溢而出的……
冰冷怒意!
“师……尊……”
陈阳的声音已带上了颤音。
直至此刻,风轻雪才舒了一口气。
周身那滔天威压如潮水般退去,扣住他手腕的力道也倏然松开,仿佛方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从未存在。
她看着陈阳惨白的脸,淡淡笑了笑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:
“瞧见了?筑基便是筑基,此乃天堑。小楚,莫怕。”
陈阳大口喘着气,慌忙收回手,腕骨处一圈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。
他连连点头,声音仍有些发飘:
“弟子……谨记师尊教诲。”
恰在此时。
风雪殿外,一道带着几分轻快笑意的女声响起,由远及近:
“楚宴?楚宴,你在里面么?”
陈阳身形骤然一顿……
是苏绯桃!
他几乎是本能地抬眼看向对面的风轻雪,心头又是一紧。
风轻雪抬眸瞥了他一眼,那目光深不见底,隐隐含着一丝警告的意味,却又在转瞬间消弭于无形。
她脸上神情已复归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