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埋于骨血里的那份如火炽热,与毫无保留的依赖。
且这份情态,从来只对他一人展露。
思及此处,他心中生出几分好奇,便随口问道:
“对了绯桃,你早年是否曾在远东修行过一段时日?似乎……也是在洛金宗?”
苏绯桃闻言,依偎着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,随即语气轻淡地笑了笑:
“嗯,年幼时确在那里待过几年。”
陈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未再言语。
可苏绯桃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丝异样,狐疑地抬眼瞧他,追问道:
“楚宴,你怎的突然……问起洛金宗来了?”
陈阳一时语塞,竟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你说呀!”
苏绯桃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,软着嗓音不依不饶:
“不许骗我……”
“我最不喜你骗我了。”
“快说,楚宴!”
陈阳只得苦笑,将前些日子从包卫那里听来的,关于宁长舟在远东的种种传闻,一五一十地低声讲与她听。
苏绯桃听罢,忍不住轻笑出声:
“宁长舟此人,我倒也略有耳闻。他在洛金宗那边……如今的日子,怕是过得颇为充实。”
……
“怎么?”
她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狡黠:
“这与你……有何干系?”
陈阳面上掠过一丝窘迫,抬手挠了挠额角:
“我听人说,宁师兄他……似乎有些……”
“有些什么呀?”苏绯桃故意拖长了语调,眼底漾着明晃晃的促狭笑意。
陈阳沉默片刻,才将包卫那些语焉不详的调侃,含糊地复述了一遍。
苏绯桃听完,顿时笑靥如花。
她抬眼睨着他,眸光水润,满是调侃:
“还说你不想吃那丹药……你心里头,分明就是在担心这个,对不对?”
陈阳被她一语道破,面上尴尬更甚,连忙辩解:
“也非全然如此……只是旁人总说,远东的女子在那方面……格外……”
话到嘴边,终究难以启齿。
苏绯桃见状,眼尾微挑,泛起一抹嫣红。
她凑得更近,手臂柔柔环上他的脖颈,整个人宛如无骨般挂在他身上。
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唇畔,声音又轻又软,却带着勾人的意味: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