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染到耳根。
她微微垂首,手指揪着陈阳衣角,声如蚊蚋:
“那……那还不是怪你不好?你又不说……是要这般喂我。”
顿了顿,声音愈低,掺着娇憨的埋怨:
“陈兄,你若早说是这般喂法……莫说三杯,便是三百杯,我也眼睛不眨地全喝了。”
说着,她忍不住抬眸,偷偷瞥向陈阳的唇。
那唇瓣被酒液浸润得泛着水光,瞧来格外诱人,挠得她心头痒痒,直想再凑上去轻咬一口。
便在此时,耳畔又响起少女脆生生的嗓音,带着稚气,却透出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:
“那好。你必须喝到醉为止。”
未央尚未回神,便觉下颌被人轻轻捏住,被迫抬起。
下一瞬,唇上又是一凉,带着酒香的柔软再度覆上,温热的酒液顺着唇齿,缓缓流入喉中。
这一次,未央看得分明。
少女近在咫尺的眼睫纤长,如蝶翼般轻颤,连呼吸都与她的交缠在一处。
酒液渡尽。
陈阳刚要退开,未央却忽地不满前倾,主动追咬上去。
舌尖带着几分急切,欲勾住他的唇,不肯放他离开。
陈阳偏头避开,眉头微蹙,目光仍牢牢锁着她:
“做什么?”
……
“陈兄,快些呀……再喂我一盏,我还要喝,就要你喂的。”
未央双颊绯红,眼底蒙着水汽,语中满是急切的渴求,攥着他衣襟的手也紧了几分。
陈阳见状,冷笑一声,索性搁下小杯,直接取过桌上酒壶。
他含住壶嘴,饮入一大口酒液,随即再度俯身,迎上未央的唇,将满口酒水尽数渡入她口中。
就在未央想抿唇留住他时,陈阳已在酒水渡尽的刹那,再度抽身退开,快得让她无从捕捉。
“陈兄,这盏喝得太急……我们慢些饮,可好?”
未央不满地撅嘴,伸手环住他脖颈,不肯让他离远。
陈阳只冷哼,慢悠悠晃了晃手中酒壶。
目光扫过她脸上愈浓的红晕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可便在此时。
未央瞧见他眼底那点笑意,忽地一个激灵。
脑中那根断了的弦,蓦地接上了。
她抬手捂了捂晕沉的额角,体内酒力已顺着血脉挥发开来,连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