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随即嘿嘿笑起来:
“陈兄,你刚才好凶啊……不过就算凶,我也喜欢。”
她这才不情不愿咽下酒液,又把脑袋埋进陈阳怀里,闷闷道:
“哎呀,本来今天心情好好的,一看到那个苏绯桃,我心情都不好了。”
她断断续续嘟囔,醉得说话颠三倒四。
陈阳沉默片刻,还是忍不住问:
“就因为一个姓氏,便这般憎恶素不相识之人?”
未央又哼了一声,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,想了半天才道:
“就是讨厌,不行么?而且那苏绯桃,明明是个剑修,还是秦秋霞座下弟子,偏又不守清规。”
她顿了顿,像在组织语言,随即神秘兮兮凑到陈阳耳边,压低声音:
“陈兄你是不知道,这剑修啊,早就勾搭上了一个丹师。”
陈阳语气瞬间冷了几分:
“你说的是……天地宗的楚宴,楚丹师吧。”
“我听过这两人的事!”
“旁人都说,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未央却当即冷哼,语气满是不屑:
“什么天造地设?哪里比得上咱们俩?”
“而且你也别瞧那苏绯桃,平日里清冷孤傲……”
“指不定私下里什么模样,半点端庄体统都没有。”
这话落入耳中,陈阳心脏猛地一颤,一股怒意窜上心头。
他几乎要开口呵斥,话到嘴边又压了回去,只语气愈发冰冷:
“你莫要胡说。”
未央却浑然未觉他话中寒意,依旧不以为然地哼道:
“什么胡说?我猜的准没错。”
“指不定这苏绯桃……”
“看着清冷禁欲,等衣衫一脱,又是另一副浪荡模样呢。”
她满不在乎地说着,仿佛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可话音刚落,耳边便传来陈阳冰冷刺骨的声音,压着压抑不住的怒火:
“我让你住口。”
未央被他陡然冷下的语气吓了一跳,抬眼看他,却仍不以为意:
“怎么?姓陈的,你不信我说的话?”
她说着抬起眼眸,醉眼眯成一条缝,想看清陈阳神色。
可头刚抬起,便被陈阳伸手轻轻按了下去,酒壶嘴再次抵到她唇边,逼她又灌下一大口。
酒液入喉,未央思绪更乱,先前话题也被抛到脑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