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双修,我就教你,好不好?”
陈阳皱眉,伸手轻弹了下她的脸颊:
“别胡说。”
未央委屈地瘪瘪嘴,还是哼唧道:
“唉,好吧,我告诉你,这是血脉里带的,天生就会。陈兄你没有血脉,学不会的。”
陈阳若有所思地点头,心里那点期待也跟着落了下去。
可未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带着醉醺醺的狡黠:
“不过陈兄,你虽然学不会,但可以传给下一代呀。”
陈阳一愣,茫然眨眼:
“传给下一代?我自己都不会,怎么传?”
未央却笑得更欢,撑着他胸口坐起身,捧着他的脸,鼻尖对鼻尖,笑道:
“当然是和我一起呀。咱们俩共筑血脉,生个孩子,不就能传下去了?”
她说罢,忽然来了力气,一把抢过陈阳手里的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随即捧着陈阳的脸,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。
陈阳想躲,可未央动作更快,双手牢牢捧住他的脸,让他无处可退。
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,带着酒气的呼吸交织。
未央的舌尖带着急切闯了进来,将口中酒液尽数渡进陈阳嘴里。
陈阳避不开,只能被迫咽下几口。
余下的酒顺着两人唇角滑落,打湿了衣襟。
一吻结束,未央咽下口中残酒,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些,脑袋一歪靠在他肩上,打了个浅浅的酒嗝。
她不好意思地捂住嘴,醉眼朦胧地望着陈阳,傻笑道:
“陈兄,时候差不多啦,我已经醉了……你想做什么,就……就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画舫已缓缓转过河道弯角,驶入了上陵城地界。
两岸灯火骤然通明,人声,丝竹声顺着江风隐隐约约地飘上船来。
陈阳没说话,感觉到未央搂在他腰间的手又松了些力气,却还是摇头道:
“不行,你还没醉透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,又补充说:
“而且咱们现在在江上,旁边就是上陵城,这么多人看着,许多事……不方便。”
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,心里却在盘算……
再哄她多喝几杯。
等她彻底醉倒,自己就能找机会脱身了。
未央听了,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:
“我这船四周设了隔绝阵法,旁人看不见也听不见,有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