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月色这么好……”
“咱们去上陵城的望月楼,我那临窗的雅间,慢慢赏月喝酒,可好?”
她轻轻拽了拽陈阳,便要前行。
陈阳却立在原地,脚步未动。
未央拽了两下没拽动,不由回头,狐疑地看他。
却见他只是沉默地站着,脸上竟没什么表情,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话。
一股火气直冲上来,她蹙紧眉,也顾不上多想,手上加了劲就要将他拽动:
“陈兄,你倒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目光触及他面容的刹那,那冲头的火气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。
陈阳依旧是那副平静的神色,可面色苍白如纸。
“唔……”
陈阳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声音都带着颤:
“松手……疼。”
她这才惊觉,自己掌心触及的衣袖下,他的手臂正微微痉挛。
他此刻体内气血虚浮,经脉中还残留着血气反噬的滞涩痛楚,被她这般一扯,周身骨骼都似要散架。
未央一怔,慌忙松手,脸上满是歉意与心疼:
“啊,对不住对不住,我忘了你身上有伤……那我以灵气托着你走可好?咱们快些进城。”
陈阳却摇了摇头:
“我不想去望月楼。”
此言一出,未央脸上的笑意倏然僵住。
她怔怔望向他,一双桃花眼微微睁大:
“陈阳……你这话是何意?”
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,带着难以置信。
陈阳迎上她的视线,心头莫名蹿起一股寒意。
尤其在此时浑身虚弱之际,那寒意顺着脊背向上攀爬,竟有些刺骨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声道:
“我今日太累,浑身皆疼,只想寻个清净处,好生歇息。”
“歇息?”
未央眨了眨眼,旋即又笑:
“那正好呀!望月楼的雅间里,多的是软榻锦褥,保管让陈兄歇得舒舒服服……”
……
“不必了!”
陈阳再度摇头,语气透着疲惫:
“望月楼终究是喧嚷之地,我觉得……并不适宜静养。”
未央听罢,脸上笑意淡了几分,却仍耐着性子道:
“哦……原来陈兄是腻了望月楼呀。”
她抬眸望了望天上满月,眼睛忽又一亮,笑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