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眼,连忙别过脸,快步上前,坐上了战车主位。
坐定的刹那,一股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磅礴气势,自她身上散发开来。
陈阳望着主位上的安雅,心中莫名生出一丝羡慕。
安雅抬手将灵气注入战车操控阵纹,子午战车周身纹路骤然全亮。
下一刻。
战车化作一道流光,再度冲入星空,转眼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。
青木祖师望着战车消失的方向,刚要松一口气,脚下的第一道台却骤然剧烈震颤起来。
陈阳神色一变,连忙稳住身形,环顾四周。
只见周遭云雾、岩壁、道台,皆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痕,仿佛整个空间随时都会彻底崩碎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此地要塌了吗?!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!”
在场的东土修士瞬间大乱,惊呼四起,人人脸上皆是惊恐。
青木祖师神色也微微一凝,抬首望向星空深处。
只见那里,正有一阵阵恐怖气浪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携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“快走!”
青木祖师连忙高声道:
“这怕是南天某位天君,正在隔空泄怒。”
陈阳一愣:
“可我们不是已放他们走了?”
青木祖师闻言,嘴角勾起一丝淡笑:
“正因放走了,他才只敢隔空宣泄,不敢真个动手……”
“终究要顾忌双月皇朝的颜面。”
“若方才我斩了陈玄年,或是你杀了文、杨二人,今日局面,便不止是泄怒这般简单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眼神锐利了几分,语气带着不屑:
“这便是南天世家的规矩……只许自家人杀旁者,不许旁人伤他分毫。这般护短的脾性,着实令人作呕。”
他略顿,看向陈阳,语气缓和些许:
“不过你也无须担忧。我既已承了双月皇朝祭酒之位,只要你尚在这杀神道内,便无人能动你分毫。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东土修士哀嚎起来:
“可是祭酒大人,陈阳有您庇佑,我们怎么办啊?”
这些修士是真怕了。
莫说那天君隔空而来的怒意,光是这不断震颤,濒临崩塌的道台,便足以令他们胆寒。
更关键的是……
他们手中传送铜片的血线早已被陈阳吸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