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兄弟二人,也了解陈家桑林信香,深知点燃难度极高。
这信香最考验修士心性定力。
需心境绝对澄澈,心无杂念,才能点燃。
“怎么会这样?我分明记得,这信香根本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点燃的!”
杨厉忍不住低喃出声,难以置信。
……
陈怀锋亦是失神,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。
据他所知,陈阳在东土这些年杀伐无数,手上沾满鲜血。
按常理,这般杀孽缠身的修士,心境定然杀伐凌厉,杂念丛生。
绝不可能做到绝对澄澈入定,更别说瞬间点燃桑林信香。
可眼前的事实,就摆在他面前。
陈阳已是进入最深的入定状态,信香稳稳燃起,毫无滞涩,完全超出他的预料。
一旁的陈怀瑶,更是惊得捂住嘴,满眼震惊。
她身为陈家子弟,最清楚这信香的底细。
这信香,取材于南天桑林古地。
那桑林古地常年多雨,阴雨连绵不绝,阴寒雨气渗透古桑每一寸肌理。
用这种古桑木制成的信香,自带难以拔除的水湿之气,极难点燃,对修士的心境定力要求极高。
“莫非……莫非他刚才施了术法,去掉了信香里的水汽?”陈怀瑶惊疑不定地喃喃自语。
可一旁的陈怀锋,却连忙摇了摇头,沉声道:
“没有,方才我看得清清楚楚,他没有施展任何术法,就是靠着入定,硬生生点燃了这信香。”
陈怀锋说到这里,下意识地便再次朝着陈家队伍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和队伍里那个少年的目光接触的刹那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了,对方眼中同样的惊讶与错愕。
陈怀锋下意识地,便抱紧了怀中的古剑。
他怀中的这柄剑,乃是陈家的至宝,平日里从不出鞘,因为此剑的剑意太过凌厉,极易影响修士的心神。
也正因如此,家中对陈怀锋的心神训练,格外严苛。
要求他心定如山石,波澜不惊。
修行数十年,陈怀锋自认为,同辈之中,无人能及他的定性。
可此刻,看着陈阳双目闭合,静静入定的模样,袅袅青烟随他的呼吸,在周身缓缓旋转。
刹那间。
陈怀锋看得晃了眼,竟以为他周身生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。
他再一眨眼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