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躲在柳依依身后,又探头笑着补充:
“自然是真的!”
“你们之前被关禁闭,陈兄可是天天琢磨着潜入云裳宗的法子,就为去看你们,生怕你们受委屈。”
陈阳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想反驳,却对上柳依依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,终究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轻轻点了点头,脸上浮起几分赧然,对柳依依与小春花低声解释:
“毕竟依依和春花你们被荷洛仙子收为弟子,我与你们分开后,一直不清楚她待你们究竟如何。”
他轻叹一声,语气凝重:
“当年她一言不合便将你们禁足,我总担心你们在宗内受了委屈,却无处诉说。”
他与荷洛仙子不过一面之缘,对她知之甚少。
既不知其手段,也摸不透脾性,实在难料她会如何对待柳依依与小春花。
这些时日,东土关于她们二人的流言蜚语从未停息。
他心中始终悬着,生怕两人受了欺负。
柳依依听他这般说,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担忧,下意识抬手拭了拭眼角,眼眶倏地红了。
她心思本就细腻敏感,这些日子在云裳宗表面平静,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念着陈阳。
只是不敢说,不敢露。
如今听闻陈阳这番话,方知他一直惦记,担心着她们,积压的委屈与思念瞬间涌上,声音也带了几分哽咽:
“没想到陈大哥一直这样担忧我们……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陈大哥早将我们忘了。”
她这般泫然欲泣的模样,让陈阳顿时慌了神,连忙上前想安慰:
“依依,我怎会忘了你们。”
一旁的小春花见柳依依落泪,赶忙拉住她的手,向陈阳解释:
“陈师兄,其实不算是关禁闭呀。”
陈阳一愣,茫然看她:
“不是禁闭?”
他这些日子从各处探听的消息,皆说柳依依与小春花因与他交往过密,被荷洛仙子禁足,不得随意外出。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小春花摇摇头,笑着解释道:
“是师尊让我们闭关修行罢了。”
“师尊说我天资尚可,但心思太野,总想着往外跑,便让我多在宗内修炼,少出门。”
“柳姐姐怕我一人闷着,才陪我一起修行。”
“她总说自己资质不足,更需多下功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