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灵光一闪。
已然化作一个白白软软的糯米团子,啪地一下,精准落入陈阳掌心。
它蹭着陈阳的指尖,声音软糯,满是欢喜:
“二哥,好久不见呀!年糕可想你啦!”
陈阳不禁莞尔,屈指轻弹了弹那团子软乎乎的身子,温声道:
“是啊,是有一段时日了。”
……
“哼,好久什么。”
一旁的通窍抱着胳膊,大大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
“昨日不才用传讯玉符,唠了大半个时辰?隔着万里听见声音,就不算见了?”
……
“那只有声音嘛,又看不见二哥。”
年糕从陈阳掌心抬起头,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,理直气壮:
“能摸到二哥,才算真的见到!”
看着二人斗嘴,陈阳眼底的郁色散了几分,摇头轻笑。
他指尖揉了揉年糕,转而看向通窍,神色认真起来:
“通窍,沈前辈之事……依旧没有线索?”
“没有!”
通窍脸上那副散漫神情淡了些,摆摆手:
“这些日子传讯不都说过了么?”
“里里外外,角角落落,都探遍了。”
“凌霄宗上下,压根没有叫沈红梅的女修。”
陈阳沉默颔首。
他自然知晓,以通窍那钻山入地,无孔不入的天赋神通,在凌霄宗内探查消息,远比旁人容易。
这些年来,他托付多次,却始终杳无音信。
只是心底总存着一丝疑虑……
通窍性子跳脱,做事常凭兴致,难保不会敷衍了事。
“喏,就知道你不信。”
通窍仿佛看穿他所想,哼了一声,抬手一挥。
哗啦啦!
一阵密集的响动。
无数本厚重册子自他储物袋中飞出,眨眼间便堆积满屋,几乎要将两人淹没。
陈阳望着眼前瞬间垒起的小山,怔了怔:
“这是……?”
……
“凌霄宗近百年所有弟子名册。内门、外门、长老、供奉,连杂役弟子的,全在这儿了。”
通窍微抬下巴,斜睨着陈阳:
“我一页一页全翻过了,确实没有。免得你总觉着我糊弄差事。”
……
“二哥,大哥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