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朝上陵城方向掠去。
陈阳有些事情,还是需要去望月楼问一问……
关于蜜娘的事情。
……
不过片刻,陈阳便到了上陵城的望月楼下。
他还未来得及拾级而上,一阵混乱刺耳的琴音,便从楼上倾泻下来。
那琴声毫无章法,尖锐得像是要划破耳膜。
全然不似抚琴,倒像是有人正将满心的烦躁与怒火,尽数砸在琴弦上。
楼里的乐坊姑娘们一个个蹙着眉头,捂着耳朵,脚步匆匆地从楼上逃下来。
脸上都是苦不堪言的神色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阳心中纳闷,伸手拦下一位相熟的姑娘问道。
那姑娘一见是他,眼睛顿时亮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陈公子,您可算来了!”
“这几日您不在,楼上那位林公子就没日没夜地弹琴,关着门谁也不见,琴声还……还这般骇人。”
“我们都快被吵得没法子了!”
陈阳眉头微皱:“他一直如此?”
“何止啊!”
姑娘连连点头,满脸无奈:
“整整十日了!”
“不吃不喝似的,就在那雅间里。”
“公子,您快上去瞧瞧吧,也只有您能劝劝他了。”
陈阳不再多问,点点头,快步朝楼上雅间走去。
越是靠近,那琴声便越是清晰,嘈嘈切切,乱人心神。
他走到门前,试着推了推,门扉纹丝不动,显然从里面下了禁制。
他不再犹豫,指尖微动,一缕极细的灵气如游丝般钻入门缝。
轻轻一拨。
只听咔哒一声轻响,门内的灵锁便解开了。
吱呀!
陈阳缓缓推开门。
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。
雅间内,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身影背对着门口,盘膝坐在蒲团上。
她十指疯狂拨琴,琴弦发出哀鸣。
往日齐整的长发散乱,背影满是压抑的焦躁与暴戾。
听到开门声,她头也不回,带着怒意的斥责便冷冷砸了过来:
“我不是说了,不准进来吗?滚出去!”
话音未落,她竟猛地双手抓起面前那张古琴,裹着一股凌厉劲风,狠狠朝门口掷来!
陈阳见状,不闪不避,只是伸手向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