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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卫当即介绍道:
“我黑山门立在一处战场旧址之上,只因那里灵脉充裕,适宜开宗立派。
“可当年此地曾有两宗大战,死伤无数,尸积如山。”
“怨气与死气经年不散,故而宗门所在之处死气极重。”
包卫更坦言,自己原是黑山门,门主之子。
陈阳微讶,旋即释然。
天地宗声名赫赫,众多小宗少主,嫡传争相拜入,即便从杂役做起亦甘之如饴。
大炼丹房中许多杂役弟子,原本在各自门中地位不俗,至此却皆须从下层而起。
在天地宗,修为境界非首要,唯凭丹道造诣。
飞舟前行间。
包卫有一搭没一搭地与陈阳闲聊,试图缓和那份因身份差距,而生的微妙气氛。
“一晃数年,自当年远东之行,竟已过去这么久了。”
包卫语带唏嘘:
“那时你我尚是丹房弟子,懵懂被派去收购药材,险些回不来。”
陈阳颔首,目光落向远处连绵山峦,脑海浮现旧日画面。
“真是未曾想到……”
包卫又道,语气里满是艳羡:
“楚大师已成正式丹师,包某却仍是个小小丹房弟子……此生不知能否如大师一般,得录名册。”
陈阳笑了笑,温声鼓励:
“包师兄不必妄自菲薄。潜心丹道,持之以恒,终有成就之日,天赋虽重,持恒努力亦不可缺。”
包卫神色稍缓,眼中重燃希冀。
“原本我以为宁师兄会先一步成就丹师……”
包卫忽道:
“他天赋胜我,人也聪颖,炼丹常能举一反三。未料竟是楚大师先登此位……当真世事难料。”
陈阳闻言一怔,脑海中映出一位俊秀青年的模样,宁长舟。
总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言谈温和,在炼丹房中人缘极佳。
当年远东之行,本为收购药材,宁长舟却被洛金宗慕容长老的孙女相中,强招入赘。
一晃多年,陈阳再未见过宁长舟,想来他仍困于远东,难返天地宗。
既已入赘,便是他人门下,归途渺茫。
一旁包卫见状,笑着调侃:
“说来,上月我去远东收购药材,还遇见了宁师兄。他在洛金宗日子过得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有犹豫。
陈阳转头看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