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乃大好事!”
他展颜而笑:
“卫儿,此番你为宗门立下一功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,飞舟载着陈阳与包卫返回天地宗时,已是日暮时分。
金红余晖洒落,百草山脉沉静矗立于暮色之中。
舟降山门,陈阳向包卫道过谢,嘱他先回大炼丹房向高执事复命,自己则另有事办。
待包卫离去,陈阳探手入储物袋,指腹轻触那两枚尚带余温的玉瓶。
“丹药新成,正好请赫连前辈一观,听听他的见解。”
心念既定,他便转身往赫连山所居小院行去。
……
院中药香淡淡,几株灵草在晚风里轻曳。
赫连山正俯身打理一丛紫色灵植,动作细致,如视珍宝。
“前辈。”陈阳近前见礼。
“嗯。”
赫连山头也未抬,只随口应了声:
“今日怎有空过来?”
陈阳略作迟疑,自袋中取出玉瓶:
“晚辈新炼了一炉丹,特来请前辈指点。”
赫连山手中小铲未停,语气寻常:
“炼成了便拿出来瞧瞧,磨蹭什么?让老夫看看你这几日可有长进。”
陈阳握着玉瓶,话到嘴边却顿了顿。
赫连山等了一息,未闻动静,这才抬眼瞥来,眉头微皱:
“扭捏个什么劲?炼岔了?炼岔了直说便是,哪个丹师没炼废过几炉丹?老夫还能笑话你不成?”
陈阳深吸一气,终是开口:
“此丹……晚辈亦难确切归类。但其中一半,大抵可算作毒丹。”
“毒丹?”
赫连山动作一顿,缓缓直起身,眼中倏地掠过一抹亮色,如见趣物。
他上下打量陈阳一番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楚宴,你莫不是在跟老夫说笑?好好的正道丹药不琢磨,倒琢磨起毒丹来了?”
话音里调侃之意明显,目光却已认真起来。
他放下小铲,伸出手:
“拿来!老夫倒要瞧瞧,是什么了不得的毒丹,让你这般吞吞吐吐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