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妖王,皆是威能滔天,凶威盖世的存在,底蕴深不可测。
仅仅是那漫溢而出的一缕气息,便让陈阳胸闷气短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可如今……
两尊这般恐怖的妖王,竟齐齐盯上了小师叔。
锦安听闻这话,却轻轻笑了笑,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说旁人琐事:
“无碍,反正还有数十年好活,没关系的。”
说罢,他笑意未减,缓声对陈阳道:
“陈阳,你便在这城池中安心待着。”
“我出去在附近警戒,提防那血海寻来,先为你们挡去隐患。”
“等这人间道结束,我再送你们二人出去。”
话音落,锦安便从座椅上起身,深深看了陈阳一眼。
那一眼藏着几分温和,满是对陈阳的宽慰,似是在告诉他不必忧心。
随即转身,缓缓走向门外。
身形忽的化作一道长虹,破空疾驰,转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里。
陈阳望着锦安远去的背影,伫立了许久,双拳紧握,心头堵得发慌。
万般不是滋味!
“妖王……”
他下意识喃喃低语,眼底翻涌着挣扎,更藏着一缕极淡的凶光。
“莫非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?难道小师叔,就要永远被困在这里,永无出头之日?”
陈阳的话语里,满是无奈,还有几分深深的自责。
先前听闻锦安在此地,他还以为只是些小麻烦,锦安不过是暂时躲进杀神道避难。
却从未想过,其中竟藏着这般绝境。
一旁的未央听着,无奈地摇了摇头,缓声道:
“妖神教怎会为了锦安,白白占着一个复活名额?他的价值,还远远不够。”
陈阳闻言,眉头不由得又紧了几分,心底的郁气更重,却无从辩驳。
殿外夜色渐浓,晚风卷着丝丝凉意,从窗缝间悄然而入。
未央似是倦了,打了个淡淡的哈欠,缓缓向着厢房走去。
木质楼梯上,传来她轻盈的脚步声,咚咚轻响。
陈阳立在原地,心头思绪翻涌,乱如麻团。
纵然他如今在杀神道中顺位第一,纵然在东土诸多筑基修士口中,他已是公认的东土第一筑基。
纵然他自认为早已脱胎换骨,不再是当年那个来自偏远之地,籍籍无名的炼气小修士……
可也仅此而已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