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究竟是什么,他也无从分析。
毕竟他如今不过筑基修为,眼界与实力皆有限,尚且看不透这厄虫的根脚。
只是难免感慨:
“这人间道竟凶险至此,连判官都不敢轻易踏足,祖师为何偏偏要让我来此地筑基?
险些便殒命于此!
锦安听了他的疑惑,轻轻皱起眉头:
“我也不知缘由。”
“可师尊曾问过你,是否命硬……”
“修行本就看重命数,你想求得这份机缘,便要担得起这份凶险。”
陈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心中暗自庆幸。
还好是在天道筑基之后,才遇上这血海。
想起此前遭遇疫灾的经历,他更是心有余悸,不由感慨道:
“并非我命硬……那厄虫之中的前辈,曾对我说,是她放了我一马。”
说到此处,陈阳心中对菩提教多了几分感慨。
那女子被厄虫折磨千年,竟还能因他身上的菩提教气息手下留情。
这般清醒与善意,实属难得。
可一旁的锦安听了,眉头却紧紧皱起,语气中满是诧异:
“放你一马?此话怎讲?”
陈阳一愣,连忙将自己在人间道染上瘟疫,险些殒命的经历,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锦安。
锦安听罢,眉心拧成一团,语气无比笃定:
“那厄虫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。它只是借着叶挽星的一丝神识乱说,怎可能单单放你生路?”
陈阳心中一震。
与厄虫交锋时,他的确察觉对方时而清醒,时而癫狂。
那喜怒无常的模样,与当年的青木祖师极为相似。
锦安深吸一口气,语气不容置疑:
“绝无可能。”
“我在此地遇过它数次,莫说你,便是其他菩提教行者,但凡被它缠上,无一生还。”
“无论是疫疾还是血海,皆是它的手段,怎会唯独放过你?”
陈阳惊诧万分:
“那她为何要这般说?”
锦安缓缓轻叹,语气中带着悲悯与无奈:
“那只是她清醒时的妄念罢了。”
“或许她清醒之际,的确想放过菩提教后辈,可她早已被厄虫死意侵染,根本做不到。”
“只是再次清醒见到你时,便自以为放了你,实则绝非如此。”
陈阳双目圆睁,满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