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吹起她白色的衣裙,在身后飘飘荡荡,像一只追逐月光的蝶。
“等等我呀!等等我呀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还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……
下山的路,陡峭难行。
碎石遍布,杂草丛生。
月光虽亮,却将崎岖的山道照得明暗交错,更显险峻。
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,摸索着往下走。
未央走了没几步,就忍不住抱怨,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:
“这路太陡了呀……怎么这么陡啊?”
前面陈阳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,闻言,闷闷的声音传来,依旧带着未散的不快:
“还不是怪你?非要传送到一个山崖上。”
未央闻言,吐了吐舌头。
她小声辩解,语气里带着点讨好:
“我还不是随便找到一个传送点构筑的法阵……你可得庆幸吧,万一传送到一个大湖里,你假如不会泅水,到时候可就直接淹死了。”
陈阳小心地踩过一块松动的石头,闻言轻哼一声,那哼声里余怒未消:
“淹死还不是你害的。”
未央撇了撇嘴,没再接话,默默跟在后面。
只是陈阳脚程快,步子也稳。
她却不然,深一脚浅一脚,走得颇为吃力。
不一会儿,陈阳的身影就转过前面一个突出的山岩,眼看就要消失在视线里。
未央心里一急,连忙喊道:
“陈兄!陈兄!等等我啊!”
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走。
陈阳却像是没听见,脚步不停,身影很快隐入山岩后的阴影里。
未央咬了咬唇,加快脚步想追……
“哎呀!”
脚下猛地一崴!
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脚腕传来,她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跌坐在碎石地上。
“嘶!”
她倒吸一口凉气,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没有修为护体,这寻常的扭伤,竟疼得如此撕心裂肺。
她抬头看去。
前方山岩后,早已空无一人。
只有月光冷冷地洒在嶙峋的石壁上,投下斑驳的阴影。
“陈兄!陈兄!”
她又喊了两声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。
回答她的,只有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