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情变得认真而柔和:
“没事的呀,陈兄……”
她声音轻轻的,带着安抚的意味:
“只是面容而已。咱们……到时候一样可以做好朋友啊,不要在意这些了嘛。”
她看着陈阳,那双桃花眼里盛着真诚:
“至于名字嘛……陈兄你唤着好听,唤着习惯,就继续这么叫。我也没事啊。”
陈阳静静地听着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。
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这时。
未央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青瓷酒壶,就要往杯子里倒酒。
陈阳的手伸过来,按住了壶身。
“别喝了。”陈阳看着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。
“嗯?你做什么呀,陈兄?”未央不解。
陈阳的目光扫过来,语气平淡,却藏着关心:
“你别喝了……我可不想你喝多了,我再来照顾你。”
未央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轻轻哼了一声,撇了撇嘴,表达不满。
但终究,她还是松开了酒壶,只是拿起酒杯,小酌了两口。
酒意很快上涌,她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,眼神也渐渐迷蒙,少了平日的锐利精明,多了几分慵懒娇憨。
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陈阳闲聊,话题天南海北。
聊着聊着,陈阳不知怎么,又将话题绕回了她的来历上:
“林洋,你既然是妖神教十杰,你也说西洲有些家底……你莫非家中是某个妖王之后?”
这是他根据已知信息的合理推测。
如同十杰中的荼姚,便是西洲毒蝎一脉的后裔。
“妖王?”
未央闻言,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然。
她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,眼眸因酒意而水光潋滟:
“我家里的妖王……可多的去了。”
语气轻松自然。
陈阳闻言,心中微动,有些摸不准她这话是玩笑,还是实话。
妖王,在西洲是堪比东土元婴真君的存在,是真正站在妖族顶端的强者。
家中妖王可多的去了?
这话若是真的,那她的来历……
未央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,眼睛一亮,放下酒杯,兴致勃勃地提议:
“对了对了,陈兄!到时候用银两去买一张古琴……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