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缘由……”
“凤道友既为凤梧仙子族妹,可否知晓一二?”
“或曾从仙子口中,听闻过相关之事?”
他语气诚恳,目光坦然。
凤知宁闻言,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仔细看了看陈阳的神色,似乎想分辨他是否作伪。
片刻后,她轻轻摇了摇头,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:
“我族姐……自涅盘觉醒,回归家族后,性情向来清冷,平日深居简出,一心修行,极少与外人接触。”
“尤其……不喜男子靠近。”
“关于她觉醒前的经历,她从未主动提及,家族长辈也讳莫如深。”
“我也未曾听她谈过任何关于陈圣子,或是在东土的过往。”
陈阳听罢,心中疑惑更甚。
连凤梧的族妹都不知晓?
那清冷疏离,厌恶男子的性格,倒是与业力化身的亲近体贴模样不太相符。
他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对凤知宁拱手道:
“多谢凤道友解惑。”
既然问不出什么,凤血世家又表态无意登台,陈阳便不再纠结于此。
如此一来。
南天五氏,杨家忌惮,凤家无意。
文渊鱼刚吃了个闷亏显然也不想再上。
后土安氏那边,那位领队修士自始至终闭目养神,气息沉静如渊,仿佛对场中一切漠不关心。
文渊鱼的目光,自然而然地,投向了下方那些东土修士阵营。
他朗声道:
“南天诸位道友或有所考量,那不知……东土可有哪位俊杰,愿上前来,与菩提教陈圣子切磋一番,为此番演武开个好头?”
话音落下,演武场周围,一片寂静。
东土修士们面面相觑,许多人脸上露出忌惮之色。
哪怕是之前那位气息沉凝,剑意锋锐的凌霄宗领队剑修……
此刻也眉头紧锁,手按剑柄,神色凝重,并未贸然行动。
陈阳在地狱道杀出的赫赫凶名,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,压在众人心头。
尤其是那些曾在地狱道苟活下来,亲眼见过陈阳滔天血气,杀人如麻的修士,此刻更是心有余悸,不敢妄动。
陈阳的目光,则若有若无地,飘向了九华宗阵营所在。
那里,陆浩依旧盘膝而坐,双眸紧闭,周身气息收敛得近乎于无。
但陈阳的直觉,却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