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新收的弟子?”
先前开口的丹师脸色稍缓,但眉头依旧未展:
“即便如此,也该遵守宗内惯例才是。”
两人正说话间,一旁另一位一直沉默的老者,天玄一脉的严若谷,缓缓开口道:
“原来是楚宴啊。或许……是有些急事吧。”
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:
“算了,不必追究了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两位丹师都略显诧异地看向他。
“嗯?严大师。”
那中年丹师狐疑道:
“您不是一向……和那楚宴不大和睦吗?”
严若谷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,随即眉头一皱,冷声道:
“不和?什么时候不和?”
另一位同行丹师也开口附和:
“就是一直啊。我们都听闻过了,自打那楚宴入门开始,似乎就……与严大师您有些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关于严若谷对楚宴不满的传闻,在天地宗内私下流传甚广。
严若谷听闻,脸色微微一沉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
“啊!那都是早年的事了,老夫只觉……此人接触丹道时日尚浅,不甚懂规矩罢了!”
他顿了顿,似乎不愿再多谈此事,挥了挥手,催促道:
“行了,莫要在此耽搁。我们还是快些去杜仲丹师那边吧,莫让他等急了。”
另外两人见他如此,也识趣地不再多言,点了点头,三人重新架起遁光,向着百草山脉西麓,地黄一脉所在的区域飞去。
只是那中年丹师飞出一段后,还是忍不住回头,望了一眼陈阳消失的方向,低声嘀咕了一句:
“急事?这般火急火燎的……倒像是去会什么人似的。”
话音飘散在风里,无人回应。
……
陈阳对此浑然不觉。
他离了天地宗山门,便如昨日一般,寻了处荒僻之地,迅速更换惑神面,褪去楚宴的身份。
然后,再次向着上陵城方向,疾驰而去。
抵达上陵城时,华灯初上,夜幕初临。
街市依旧热闹,酒楼茶肆人声喧哗,乐坊丝竹之声隐隐传来。
与昨日几乎相同的时间,相同的地点。
这一次,陈阳心中少了那份踌躇与迟疑。
他径直穿过熙攘的街道,来到望月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