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,陈阳已不是第一次听闻。
赫连山对他期望甚高,总觉得他应在丹道上更有建树,而非局限于这些基础之术。
陈阳早已习惯,闻言也只是恭敬垂首,并不辩驳。
接着,他如常将自己近日炼制的几种丹药取出,请赫连山点评。
赫连山接过丹药,一一检视。
起初,神色平淡,甚至带着几分惯有的挑剔与严格。
然而,当他检视到第三瓶丹药时,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他拿起其中一枚色泽莹润的清心丹,凑到眼前,仔细端详。
眉头,渐渐蹙起。
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“这丹药……”他喃喃开口,欲言又止。
陈阳心中一紧,以为丹药出了什么岔子,连忙问道:
“前辈,可是这丹药有何不妥?”
赫连山却仿佛没听见他的问话,只是紧紧盯着手中的丹药,目光越来越亮,又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。
半晌,他猛地抬头,看向陈阳,语气急促:
“你最近炼制的所有丹药,都拿出来!全部!”
陈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急切弄得一愣,但不敢怠慢,连忙从储物袋中,将自己近半个月来炼制的丹药,悉数取出。
大大小小十几个玉瓶,摆在案几上。
赫连山一言不发,拿起玉瓶,逐一打开,倒出丹药,仔细查看。
动作越来越快,眼神也越来越亮,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他将所有丹药检查完毕,重新放回案几上。
然后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仿佛陷入了某种极深的思索与震撼之中。
陈阳站在一旁,心中忐忑,又充满疑惑。
这些丹药都是他按部就班炼制,自问并无特别出奇之处,为何赫连山前辈反应如此古怪?
“前辈?”他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赫连山恍若未闻。
良久,他才缓缓摆了摆手,声音有些飘忽:
“你……先回去吧。今日就到这儿。”
陈阳见状,心知再问也无益,只得压下满腹疑问,躬身行礼:
“是,晚辈告退。”
退出房间,陈阳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摇了摇头。
赫连山脾气古怪,时而严苛,时而沉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