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便像是受不了这份沉寂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活络:
“哎呀,不要去管那些陈年旧事了啊!旧的东西,就让它留在过去好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重新凑近陈阳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:
“还是快些,摘下你脸上这惑神面,让我看看啊!”
话题,又绕了回来。
陈阳一愣,尚未及反应,林洋已是不满地嘟囔起来:
“我为陈兄你,可是挡了一剑!”
“你不光是不辞而别,让我苦等多日,如今更是两手空空来看我。”
“我就提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,都不行吗?”
他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,眼神却灼热得烫人。
陈阳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话语堵得一滞。
林洋却得寸进尺,继续劝诱,话语里带着几分狡黠的激将:
“莫非……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不成?面目啊,还是要偶尔显露几分光亮,才是啊!”
“见不得光?”
陈阳喃喃重复这四个字,目光倏然一颤。
他缓缓抬起眼,看向近在咫尺的林洋。
那目光复杂至极,有着诧异深思,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触动。
林洋被他这目光看得有些茫然,不明白自己随口一句话,为何引来了陈阳如此反应。
他眨了眨眼,索性顺着自己的思路,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口吻笑道:
“这惑神面终究只是假的嘛!需要偶尔摘下来啊,别假的戴久了,就当成真的了啊!”
“假……”
陈阳的手,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脸颊。
指尖触及的,是惑神面的肌肤触感。
温凉平滑,却总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。
林洋的话语轻拂心尖,漾开层层清漪。
“假的面具戴久了,就当成真的了……”
“面目……”
“需要显露光亮!”
这些话语,反复在他心中回荡,与他这些年来隐藏身份,辗转流离的心境,隐隐共鸣。
他垂下眼帘,遮住眸中翻涌的思绪。
而林洋见他似有松动,更加卖力地劝说,语速快了起来,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玩笑,又似有几分认真的考量:
“我来自西洲啊!你可知晓,那西洲的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