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那一瞬间闪过的急切与真实的担忧。
以及最后,传送阵光芒亮起时。
自己挣脱他的手,将铜片抛还,转身没入云海时,他眼中那份错愕。
“他的伤……应该无碍吧?最后那道剑气,毕竟只是擦过……”
陈阳望着洞府外,视线仿佛穿透了山峦与云雾,遥遥落向远方那座繁华的凡城,上陵城的方向。
心中,一丝淡淡的牵挂,悄然萦绕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上陵城,望月楼,顶楼。
这间原本属于望月楼最奢华,最纸醉金迷的房间,如今却已模样大变。
整个房间,干净素雅,不染纤尘,更不沾半点红尘烟火气,宛如一间苦修士的静室。
而林洋,就静静地盘膝坐在那唯一的蒲团上。
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十五日。
自从那日从修罗道传送出来,回到此间,他便未曾离开过一步,未曾换过衣衫,甚至未曾改变过姿势。
身上,依旧是那件染血的长袍。
左袖处,那日被剑气划破的裂口依旧在,只是内里伤口早已愈合,连疤痕都未留下。
但他似乎忘了换,或者……根本不想换。
“十五日了……”
林洋忽然低声开口,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……空洞。
“距离离开修罗道,已经十五日了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望向紧闭的窗扉,眼神中没有焦距,只有一片迷茫与挥之不去的执念。
“为何……陈兄还没有来找我?”
“他为什么……”
“没来!”
这十五日里,他仿佛回到了当年在红尘教中,被罚禁闭于暗无天日的静室时的岁月。
同样的孤寂,同样的等待,同样的……心绪难平。
不,甚至比那时更加难熬。
那时心中只有麻木与服从。
而此刻,却充满了纷乱的猜测不解,以及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与慌乱。
“嘎!”
忽然,窗棂被轻轻啄响。
下一刻。
两只通体漆黑的乌鸦,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,落在林洋身前的地面上。
它们歪着脑袋,对着林洋,发出一阵急促而低沉的叽叽喳喳声,仿佛在汇报着什么。
林洋静静听完,眼神黯淡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