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了陈怀锋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剑意。
林洋闻言,也看向了陈怀锋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他便是陈家这一代声名最盛的麒麟儿,陈怀锋。”
“据闻出生时便有麒麟虚影,剑鸣相伴。”
“三岁抱剑修行,剑道天赋惊世骇俗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微转:
“不过,这修罗道第一次开启,虽然南天五大家都派了人下来。”
“但除了这陈家麒麟儿亲至,其他几家……似乎都还没下来真正能在筑基期称雄的领军人物。”
“杨家、凤家……那几位真正的天骄。”
“恐怕还在观望,或者另有要事。”
说着,林洋忽然转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向陈阳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
“对了,陈兄,有件事不知你听说了没有?这位陈家麒麟儿此番下来,除了争夺机缘,似乎还有一个额外的任务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:
“那便是,寻到你,然后……一剑斩了你。”
陈阳闻言,面不改色,只是眼神微沉,并未接话。
然而一旁的岳秀秀却是啊地低呼一声,小脸上瞬间写满了紧张和担忧,下意识抓住了陈阳的衣袖:
“什么?那个人……他要害陈哥哥?!”
林洋见到岳秀秀这副反应,不由得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。
他模仿着岳秀秀方才紧张的语气,刻意将尾音拖得娇滴滴,又带着点尖锐:
“对呀,就是要害你的……陈哥哥。”
这番戏谑的模仿让岳秀秀脸一红,瞪了林洋一眼,却更紧地抓住了陈阳的袖子。
陈阳对林洋的玩笑并未在意,只是轻轻拍了拍岳秀秀的手背以示安抚,然后沉声道:
“此事我已知晓。”
“南天陈家行事,未免太过霸道。”
“仅因一个姓氏,便欲行斩杀之事,视东土修士如草芥。”
然而,林洋听闻陈阳这话,却是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:
“仅仅因为姓氏?呵呵,陈兄,你若真这么想,可就太天真了。”
他收起几分玩笑之色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:
“看重姓氏,维护血脉纯净,固然是这些古老世家深入骨髓的执念。”
“但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……”
“陈家对你的杀心如此之重,恐怕还有别的理由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