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丹田,强行支撑。
但一个时辰后,血气几乎枯竭,只能瘫倒在地,咬紧牙关,硬生生承受那一次次毁灭性的冲击。
起初,撞击频率极快,一息一次,如疾风骤雨。
后来,渐渐缓慢,四五息一次,如重鼓闷雷。
再后来,十几息、几十息一次……间隔越来越长。
陈阳躺在血泊中,意识模糊,唯有一丝清明死死守着。
他能感觉到,每一次撞击后,道石与道韵都会稍稍适应一些,冲击的力道在减弱,频率在降低。
直到最后一次……
“嗡……”
一声悠长不绝,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。
体内那疯狂的对撞,戛然而止。
道石与道韵,如倦鸟归巢,各自退回了上丹田与下丹田,静静悬浮,再无动静。
而中丹田的天香摩罗,虽遍布裂痕,暗红光芒黯淡,却终究……未碎。
陈阳瘫在地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勉强内视,感知体内状况……
道石稳稳在下丹田,道韵牢牢在上丹田。
两者之间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,泾渭分明,再无相互吸引,相互冲击的迹象。
他不敢松懈,就这般躺着一个时辰,确认两处道基彻底稳定,才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。
“终于……稳住了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陈阳挣扎着服下疗伤丹药,换去被血污浸透的衣袍。
丹药化开,滋养着千疮百孔的内腑,但血气的衰弱非一时能补回。
他又调息了一天一夜,才缓缓睁开双眼。
这一次,他仔细感知体内状况。
下丹田道石沉寂,上丹田道韵温顺,中丹田天香摩罗虽伤痕累累,却在缓慢自我修复。
“上下两处道基,总算彻底稳固,再无排斥了。”
陈阳喃喃自语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但很快,他发现了新的问题。
他先尝试运转下丹田道石。
灵力自道石涌出,流经经脉,施展法术,顺畅无碍。
但上丹田的道韵……毫无反应。
他又试着运转上丹田道韵。
道韵之力流转,身轻如燕,法印自生。
但下丹田的道石……纹丝不动。
“这是为何?”陈阳蹙眉。
他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