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经历了某种超越厮杀,更深层的折磨。
陈阳心中担忧渐起。
终于,一道熟悉的剑光自天边掠来,轻盈落在馆驿前。
红衣如火,青丝如瀑,正是苏绯桃。
“苏道友。”陈阳上前一步,唤道。
苏绯桃正与同门交谈,闻声转头,见到陈阳,苍白的脸上顿时绽开笑容,眼中漾起惊喜:
“楚宴?你怎在此?”
“听闻你们今日返回,特来等候。”
陈阳温声道,目光却落在她脸上,那抹苍白,与其他剑修如出一辙。
苏绯桃笑意更深,与同门简单交代几句,便与陈阳一同走入馆驿,进了她在此处的临时居所。
房间简朴,一桌一椅一榻,窗边摆着两盆绿植。
陈阳请苏绯桃坐下,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,递了过去:
“苏道友脸色不佳,先服些丹药调息吧。”
苏绯桃接过玉瓶,触手温润。
她抬眸看了陈阳一眼,眼中笑意柔软,也不推辞,倒出一粒养神补气丹服下。
作为陈阳的护丹剑修,两人关系早已超越寻常客套。
陈阳见她服下丹药,却不急着追问,只道:
“苏道友先调息片刻,不急。”
苏绯桃点点头,闭目运功。
半个时辰后,她缓缓睁眼,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。
只是偶尔,她会不自觉地抬手轻按耳侧,仿佛那里仍残留着某种不适。
陈阳看在眼里,这才开口:
“那妖兽异动……很凶险?”
苏绯桃察觉到他眼中的担忧,轻轻摇头:
“无事,楚宴你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“我怎能不担心?”
陈阳语气认真:
“那是十万群山妖兽异动,你虽是道韵天骄,终究只是筑基修为。”
苏绯桃笑了笑,宽慰道:
“放心,在凌霄宗内,我出不了事。白露峰弟子,凡事有师尊护着。”
听她提及秦秋霞,陈阳心中稍安,点了点头,又问:
“凌霄宗究竟是何情况?我看返回的诸位道友,个个脸色苍白,神情恍惚,莫非此次异动格外惨烈?”
苏绯桃闻言,笑容却泛起一丝苦涩。
“楚宴,你误会了。”
她轻叹一声:
“并非妖兽凶险……恰恰相反,这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