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……就是我!我承认了!还不行吗?!”
林洋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,甚至有一丝哀求。
陈阳的手顿了顿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只见林洋已放下了折扇,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焦急,他快步走到陈阳身边,拉住他的衣袖:
“我承认了还不行吗?你到底是怎么知晓……我这妖神教身份的?”
陈阳冷冷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林洋心中却已飞速盘算起来……
原本以为,是菩提教早已渗透妖神教,掌握了内部情报。
可看陈阳这副模样,似乎并非如此?
他小心翼翼地问:
“陈兄,你……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陈阳冷笑一声,干脆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令牌。
“林洋,这令牌上的血线,都有指引……”
说着,他指向令牌表面。
可话音戛然而止。
陈阳愣住了。
只见令牌上,那条昨日明灭不息,指向林洋的血线……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令牌表面光滑如初,只有几条早已沉寂的血痕,再无新的指引。
林洋瞥见那令牌的瞬间,心头一紧,这正是他当年在妖神教留下精血的那一枚。
定是昨日饮酒时松懈,未将跟脚藏妥。
此刻他气息收敛得极严,令牌上并无血线浮现。
林洋反应极快,面上不露痕迹,只作不解状,指着令牌疑道:
“陈兄,这……是何物?在下实在看不明白,其中可有玄机?”
陈阳目光扫过令牌,果真不见血线指引。
但见林洋神色犹疑,语带遮掩,陈阳心知他仍在试探,便懒得再费口舌,转身即向门外走去。
见他又要离开,林洋这下真着了慌,急唤道:
“陈兄留步!”
情急之间,气息微动。
下一刻,令牌陡然泛起血光,一道细锐的血线如引针般直直指向他。
“是、是我……”
林洋干笑两声,声音发虚:
“陈兄真是……明察秋毫。”
他心中早已将那几位妖神教护教长老骂了千百遍,非要在这感应令牌上让每个十杰都留下精血。
现在好了,被人抓了个正着!
而此刻,房间内的气氛,彻底沉寂下来。
林洋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