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想必是林洋曾去过青木门废墟,没有找到自己,又听说了些什么,便认定自己已经死在了那场灭门之祸中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他沉默了一瞬,试探着问道:
“你来……找过我吗?”
“嗯嗯嗯……”
林洋在他肩头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:
“我派人找了许久啊……我后面也亲自去找过……”
陈阳默然。
他与林洋的关系,向来微妙。
早年甚至有段时间,他曾将林洋视作一个需要超越的目标,一个潜在的对手。
却从未想过,对方竟会如此在意自己的生死。
而就在这时,怀中的林洋身体忽然一沉,彻底没了动静。
竟是醉晕了过去。
陈阳下意识地分出一缕神识,探向林洋体内。
这一探,让他眉头紧皱。
没有炼气修为的波动,也没有十杰应有的淬血脉络气息。
早年间在林洋身上感受到的炼气修为,此刻也感知不到分毫。
如同沦为凡人了。
“莫非是某种极高深的敛息秘术?我的神识不够强,所以探查不出底细?”
陈阳心中思忖,又低声叫了两声:
“林洋?林洋?”
没有回应。
他抬起头,看向身旁那位鹅黄纱裙的姑娘,斟酌着开口道:
“这位是我许久未见的一位……”
话语到了嘴边,他顿了顿。
“一位朋友。我想问问,他这段时间,一直在这里吗?”
那姑娘闻言,点了点头:
“是啊,林公子将望月楼包了下来,整个灯会期间都住在这儿呢。”
陈阳慢慢点头,又问:
“他这般醉酒,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来?”
“这可说不准。”
姑娘掩唇轻笑:
“有时是下午,有时或许要等到明天晚上。不过至少都得过了中午。”
陈阳若有所思。
他谨慎地探出一缕灵气,尝试注入林洋体内,想替他化开酒意。
然而灵气刚一接触林洋的身体,便如泥牛入海般轻轻散开,未能渗透分毫。
这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绝非没有修为,而是有秘术护体。
陈阳眼中警惕之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