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洋立刻又看向镜子。
巴掌印还在。
他眉头紧锁:
“这掌印……怎么回事?”
起初还以为是自己酒没醒透,可如今神智已清明许多,那印记却依旧清晰可见。
乐坊姑娘见状,连忙解释:
“喔,这个啊,林公子您可别误会是我们弄的。这是昨儿晚上,您那位朋友扇的。”
林洋一怔:
“朋友?”
“是啊。”
姑娘点头:
“你们俩好像起了什么争执,您抓着那位公子不放,后来他就……扇了您一巴掌。真不是我们动的手,我们都吓坏了呢。”
林洋彻底愣住了。
“不对啊……”
他喃喃道:
“我在这地方,哪来的朋友?”
姑娘闻言,也是一脸茫然:
“不是朋友?可林公子,您昨儿晚上,明明口口声声称呼那位公子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停顿下来,努力回忆着。
昨夜她也喝了不少酒,记忆有些模糊。
“我称呼什么?”
林洋追问,目光却仍盯着镜中的掌印。
姑娘想了半晌,不太确定地开口:
“好像是……陈兄?”
刹那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林洋僵在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下一刻,他猛地站起身,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:
“你说什么?!”
……
天地宗,洞府内。
陈阳盘膝坐在蒲团上,已打坐调息了一整夜。
窗外天光渐亮时,他睁开眼,目光下意识看向洞府入口的方向。
往常这个时辰,苏绯桃早已叩响洞府门,可今日直到此刻,外面依旧寂静无声。
陈阳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担忧。
昨日苏绯桃匆匆离去,说是宗门内十万群山妖兽异动,凌霄宗下令各峰弟子前往隘口巡查布防。
虽说是例行任务,可妖兽之事,从来都伴随着凶险。
他想了想,尝试联络通窍。
它此刻应该还在凌霄宗内。
有它在,或许能打探到些消息。
然而令牌传讯发出,却如石沉大海,久久没有回应。
“这通窍……又联络不上。”
陈阳蹙眉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