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自身灵气炼制的么?既是无材之丹,哪来的什么草木灵药费用?”
陈阳竟无言以对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好不容易胜了一场,下意识想学着未央往常的样子收账,却忽略了自己这无材之丹,根本没有成本可言。
看着陈阳那哑口无言的表情,未央似乎轻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:
“自己炼得那么辛苦……就去喝杯灵茶,犒劳一下自己呗。”
说完,金光一闪,再无留恋,飘然离去,很快消失在百草山脉东麓的方向。
陈阳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默然片刻,摇头失笑。
罢了。
能赢这一场,已是意外之喜。
接下来的时间,陈阳和杨屹川几乎被狂热的炼丹师们淹没了。
无论是天玄一脉还是地黄一脉的丹师,此刻都放下了门户之见,纷纷涌上前来,探讨无材炼丹的各种可能性。
连杜仲身边也围满了人,都在询问那串珠法古籍的来历,与更多细节。
甚至连严若谷,也被不少后辈丹师围住,请教他方才那多轮催化见解的精髓所在。
有相熟的丹师半开玩笑地感慨:
“严大师,您方才那番话,倒是颇契合地黄一脉,重意蕴,重积淀,的某些理论啊。”
严若谷闻言,只是捋须笑了笑,并未多言,眼中却也有光芒闪动,似有怅然。
苏绯桃适时走到陈阳身边,见他面带疲色,眼中血丝未褪,心疼道:
“楚宴,我们先回去吧。你心神损耗不小,需得好生休养。那上陵城的灯会……我们改日再去。”
陈阳也确实感到一阵阵倦意上涌,点了点头:
“好。”
两人正欲离去,风轻雪却忽然开口,声音温婉,却带着一丝探究:
“楚宴。”
陈阳停步,转身恭敬道:
“风大宗师有何吩咐?”
风轻雪静静看了他片刻,问道:
“你与那未央主炉……可是有什么仇怨?”
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,陈阳愣了一下,才摇头道:
“回大宗师,楚某与未央主炉,并无仇怨。”
“当然,未央主炉或因楚某长期纠缠丹试而心生厌烦,亦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但楚某对她,绝无半点仇视之心。”
“一切……皆是为了丹道精进。”
风轻雪听完,若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