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轻人,却在看到杨屹川的瞬间,明显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,脱口而出:
“杨屹川?你……你怎么穿着杂役衣衫?”
他语气中的诧异毫不掩饰,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,以这种方式见到杨屹川。
杨屹川听到这声音,脚步微微一顿。
侧头看向看台。
当他的目光与那杨家年轻人相遇时,神色出现了微妙的变化。
他没有理会对方的询问,更没有上前见礼或寒暄的意思。
只是平淡地扫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转身。
径直走向陈阳所在的丹炉方向。
陈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。
他确实曾听过一些零碎的传闻。
杨屹川早年,似乎与南天杨家有些渊源。
据说是某支不起眼的旁系子弟,后来不知因何缘故离开了南天,辗转来到东土,拜入天地宗。
凭借自身天赋与努力,一步步成为地黄一脉的主炉。
看今日这情形,传闻非虚,而且杨屹川与这南天本家的关系,似乎颇为冷淡。
甚至……有些不睦。
陈阳没有多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与选择,杨屹川不愿提及,他自然尊重。
两人快步走到丹炉旁站定。
陈阳正准备开口说明今日的炼丹思路,杨屹川却先一步说话了,语气认真而急切:
“楚丹师,我回去后反复思量,你那个无材之丹的想法。”
“思来想去……”
“问题恐怕还是出在最根本的药材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抬头看向陈阳,眼神灼灼:
“你之前只是用灵气,凝聚出草木虚影。”
“但那终究只是形似,缺乏草木生长过程中,沉淀的灵韵与物性!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画出来的一株草,再像也不是真的草,无法生根,无法进行太多药性转化!”
他语速很快,显然对此思索已久:
“我们必须想办法,让这灵气虚影,不仅形似,更要具备一丝神似!要让它……拥有生长的过程!”
说到这里,杨屹川忽然注意到陈阳的眼神。
那里面没有丝毫困惑,反而闪烁着一种与他相似,甚至更加炽热的激动!
他话音一顿,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:
“楚宴!莫非……你也想到了这一点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