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依旧!
那历经催化的灵气草木,在串珠定性后投入丹炉,经过杨屹川精妙控火的炼制,最终……
仍然只是一团更加凝实,却依旧无法定型的混沌灵气!
“为何?!”
“我已经模拟了草木生长的轨迹!这些灵气虚影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,都要真!”
“为何还是无法成丹?!”
陈阳喃喃自语,额角青筋微微跳动。
此时,距离三个时辰的时限,已不足一个时辰!
高台之上,炼丹师们此刻也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。
最初。
他们中很多人对陈阳的无材之丹嗤之以鼻,视作哗众取宠。
但看着陈阳一次次失败,又一次次爬起,眼中那股近乎偏执的专注。
看着杨屹川这位地黄主炉不计身份,全力辅助,共同钻研的模样……
看台上的风向,在不知不觉中,悄然改变了。
“我觉得……问题或许出在那串珠定性的法子上。终究是取巧,稳定性还是不如未央主炉的定丹术那般霸道彻底。”
“未必。我看是灵火太过温和了。”
“这等近乎造化的炼丹,或许需要地火那般的爆裂之力,方能强行将不同属性的灵气锻打融合。”
“还有投药的时机!”
“那灵气草木生长到何时才是药性巅峰?这与真实草木恐怕不同,需要重新摸索……”
两千多名炼丹师,来自天玄、地黄两脉,平日或有竞争龃龉。
但此刻……
他们讨论的焦点,却都落在了如何炼成无材之丹,这个纯粹的丹道难题上。
争论,探讨,提出各种猜想与思路。
声音嘈杂热烈!
陈阳分心听到了些许议论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。
从几个月前的嘲讽,到得知他要炼制无材之丹时的猛烈批评,再到如今……
这些同门,竟开始认真思考他这条路的可能性,并提出各种建议?
杨屹川显然也听到了这些声音。
他一边准备第三次尝试,一边低声对陈阳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:
“炼丹师的争论,终究要落在丹药本身。”
“我天地宗,天玄、地黄两脉纵有竞争,也只是丹道理念之争,并非不共戴天的仇怨。”
“楚丹师,你的想法,起初或许天马行空,不切实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