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一愣:
“前辈是指?”
赫连山捋了捋胡须,眼神锐利地盯着他,缓缓道:
“听说你在宗门内,与一位凌霄宗的女剑修……走得很近?”
陈阳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尴尬,沉默片刻,才轻轻点头:
“那是……晚辈的护道剑修。是风轻雪大宗师为晚辈安排的。”
赫连山嗯了一声,却不罢休,又道:
“老夫还听说,可不光是护道。那女剑修……时常出入你的洞府?”
陈阳头皮微麻,只能硬着头皮再次点头:
“是……苏道友她,确会时常前来探望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赫连山听到这个回答,非但没有继续责问,反而如释重负般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笑意:
“还好,还好……这样便好。”
陈阳茫然:
“好?前辈此言何意?”
赫连山瞥了他一眼,冷哼道:
“自然是好!”
“老夫还怕你因着这,古修夫妻的血契牵丝仪式,对我家小卉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如今看来,你既有良配,老夫倒也放心了。”
陈阳听得额角冒汗,这才明白赫连山绕了这么大弯子,竟是担心这个。
桌旁,红盖头下的赫连卉似乎也听到了,轻轻哼了一声,一只脚从榻边伸出,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赫连山的小腿。
赫连山被踢,却不恼,反而呵呵笑了两声。
陈阳见状,连忙拱手,语气诚恳:
“前辈放心,晚辈绝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赫连山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问道:
“对了,你与那未央的百次丹试,应当快结束了吧?老夫算算……该是第九十七次了?”
“正是第九十七次。”陈阳答道。
赫连山却叹了口气,摇摇头:
“九十七次……竟还未让你的丹道,生出质的改变么?”
“质的改变?”
陈阳心头一动。
这已不是赫连山第一次提及此语,可他始终不明其意。
赫连山却不再解释,只是摆摆手,语气笃定:
“罢了。即便没有那改变,有老夫指点,你晋升主炉,也是板上钉钉之事。无需过多忧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