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随气而生?”
南宫元被他问得一怔,眼中露出茫然:
“这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我又没种过灵药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窗外雨后天青的景色,若有所思道:
“不过我觉得吧……这世间万物,都是随气而生。”
“有气,就能生出来。无气,便死了。”
“只要一口气在,什么都能生得出来。”
他说话时神情认真,眼神清澈。
一旁的苏绯桃闻言,却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:
“你这小孩,净会胡说。”
“修行之事,哪有你想的这般简单?光有气怎么行?”
“还需法宝护道,丹药辅修,阵法符箓御敌……千头万绪,哪一样是容易的?”
南宫元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半晌,才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我觉得……不需要那些。”
苏绯桃眉毛一挑:
“嘿!你这小子,还不听前辈教诲了?”
陈阳连忙抬手,止住了苏绯桃,对南宫元温声道:
“南宫道友,天色不早,你先回去吧。”
南宫元点点头,再次尝试去背那书筐。
这一次,他咬着牙,憋着劲,总算晃晃悠悠地将竹筐背了起来。
那沉重的分量压得他腰都弯了几分,走路时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他走到茶楼门口,又回过头,看向二楼窗边的陈阳和苏绯桃。
雨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,少年笑容明朗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他提高声音喊道:
“对了!还未请教两位道友名讳!小生失礼了!”
陈阳微微一笑,扬声回道:
“在下楚宴。这位是苏绯桃。”
南宫元用力点了点头,朝两人挥了挥手:
“楚道友!苏道友!再会!”
说完,他背着那个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竹筐,一步一步,有些蹒跚地走进了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,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苏绯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这才收回目光,嘀咕道:
“你今日怎的……对一个炼气二层的小散修这般上心?”
陈阳沉默不语。
他在南宫元身上,看到了一些人的影子。
年糕那憨直的眼神,小豆子初见丹药时的雀跃,还有……
很多年前,那个在青木门杂役屋内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