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寒星般的眸子直直刺向陈阳,声音冷冽如冰,带着几分命令:
“我看见你就讨厌!你不许跟过来!”
一瞬间,陈阳的脚步僵在了原地。
一下子停住了,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苏绯桃走了两步,再回头一看,发现陈阳果然没有跟上来,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院子里。
她眼中的怒意非但没有消减,反而更盛,几乎要喷出火来,脸色都气得有些发青。
“我让你停下,你就停下?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被忤逆般的恼火和……
委屈!
陈阳眨了眨眼,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苏绯桃面若寒霜,狠狠地瞪了陈阳两眼:
“好,好得很!好你个楚宴!你厉害!”
她伸手指着陈阳,指尖都有些发颤:
“你就站在那儿!不许动!也不许跟过来!听到没有?!”
说完,她不再看陈阳,猛地转身,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小院,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。
陈阳望着空荡荡的院门,呆立了半晌,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他转过头,看向旁边那几个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的伙计,以及廊下那几个缩头缩脑的小丫鬟。
“翠翠……”
陈阳揉了揉眉心,吩咐道:
“你……跟上去,悄悄跟着夫人,看看她去哪儿了,别让她发现,也……别让她出什么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翠翠还有些发白的脸,又补充道:
“不,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“小裳,红红,还有小莲,你们三个也一起去!”
“四个人一起,好好跟着夫人,确保她安全。”
“如果她要喝酒……尽量劝着点,实在劝不住,也看紧些。”
四个丫鬟闻言,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答应,小跑着追出了院子。
陈阳这才疲惫地挥挥手,对木行和布坊的伙计说道:
“麻烦诸位,把床搬进来吧,就放在东厢房。被褥也拿进来。”
……
之后由木行伙计将新床在东厢房安装摆好。
陈阳自己动手,将新买的被褥铺上。
崭新的床铺,崭新的被褥,东厢房瞬间恢复了它应有的样子,甚至比之前更整洁舒适。
天色很快黑了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