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杨,你看看,楚宴输了这么多次,脸都输没了都不觉得害臊,依旧勇猛精进。”
“你为何才输了那未央几次罢了,就这么沮丧?”
“一蹶不振数月之久?”
这话转折得有些突兀,却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了杨屹川。
陈阳也看了过去。
此刻的杨屹川,面色苍白,眼神有些空洞麻木,失去了往日身为地黄一脉骄子的那份自信神采。
显然是被连番败于未央之手的挫折,深深打击所致。
“我……”
杨屹川嘴唇动了动。
话语到了嘴边,却不知如何出口。
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头垂得更低了些。
风轻雪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疼惜。
但更多的却是失望与严厉!
她轻轻叹息了一声,声音在寂静的山崖间格外清晰:
“哎……小杨,你在丹道之上,资质上佳,又得宗门倾力培养,一路走来,实在是太过顺风顺水了。”
“为师本以为,些许挫折能磨砺你的心性。”
“却没曾想,仅仅是那未央挫了你几次锐气,你便如此消沉,连丹炉都不愿再碰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直视杨屹川低垂的眼帘,缓缓问道,每个字都敲在杨屹川心头:
“为师问你,现在,你还有向未央发起丹试的勇气吗?”
杨屹川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面对师尊直指本心的问询,他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
最终,极为艰难地……摇了摇头。
不光是他。
地黄一脉中,那些曾经挑战过未央的丹师,乃至主炉,在接连失败两三次后,大多也陷入了类似的萎靡状态。
至少短期内是绝不愿再去触那个霉头了。
未央就像一座横亘在前的冰山,冷硬强大,令人绝望。
风轻雪见状,神色又是一沉。
她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神色萎靡的杨屹川和目光沉静的陈阳之间,来回扫视,似在权衡什么。
终于。
她再次看向陈阳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:
“楚宴,你今日,可还有什么安排?”
陈阳心头一跳。
他不解其意,只能按下疑惑,神色如常地顺着话头,坦荡回应:
“回大宗师,弟子……打算稍作调息后,今日继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