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常邀未央主炉,切磋丹道。”
风轻雪闻言,眉头蹙得更紧,眼中的疑惑几乎要满溢出来:
“可楚宴,你不是才晋升炼丹师吗?在大炼丹房掌炉还不到一年,为何要去挑战未央?”
她的疑惑合情合理。
一个新晋丹师,根基未稳,正该是埋头夯实基础,熟悉各种丹方火候的时候。
主动去挑战一位主炉,而且连续多次。
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的求道之举,反倒透着几分偏执与……
不知天高地厚!
陈阳闻言,神色不变,语气诚恳中带着对丹道的热切:
“弟子听闻,丹试最能锤炼丹师心性与技艺。”
“于高压之下见真章,是提升丹道造诣的捷径。”
“弟子资质平庸,便想以此笨办法,逼迫自己尽快进步。”
他这话说得坦然。
然而。
陈阳这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一旁好不容易平复了气血翻腾的严若谷,已是按捺不住,一步上前,声音虽然还有些中气不足。
但话语却掷地有声:
“风大人!切莫听信此子狡辩!”
“他这分明是在哗众取宠!”
“每日骚扰我天玄一脉主炉未央,令其不胜其烦,耽搁修行,更损我天玄一脉颜面!”
“此等行径,岂是诚心求道者所为?”
严若谷说得义正辞严,仿佛陈阳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丹道败类。
陈阳听闻之后,脸色配合地变化了一下,露出几分被冤枉的委屈。
但心中却是一动。
他隐约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。
这严若谷……和未央八竿子打不着。
平常也没听说有什么深厚交情,怎么现在如此积极为未央出头?
“或许是这严若谷,单纯看我不顺眼?”
陈阳心中生出狐疑。
他仔细回想,去年自己尚是丹房弟子时,虽与严若谷不和,但矛盾也并非不可调和。
那时严若谷对他的刁难,无非是平日里的随意使唤,命他催化草木。
或是寻些由头批评指责,并立下规矩。
严禁他这等普通弟子,私自使用炼丹炉。
待到自己晋升为炼丹师,尤其是入了地黄一脉之后,境况才大为改观。
这大半年以来,两人除了在大炼丹房偶尔碰面,几乎再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