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未央的丹试,虽然代价高昂……
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每一次的挑战,都让他的丹道有所进步。
这种捷径,他不想放弃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,轻轻点了点头:
“是……明日,以及接下来的日子,只要未央主炉不拒绝,楚某确实打算继续向她请教。”
苏绯桃闻言,非但没有劝阻,反而潇洒地一扬下巴,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:
“楚宴,你尽管放手去做便是。”
她转头,目光清澈地看向陈阳的双眼。
“我手中,还有些积蓄。”
“我知晓炼丹师欲要晋升,耗费灵石如山如海。”
“你既决心要走这条路,那些丹试的草木灵药费用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清晰而认真:
“我便做你的靠山。”
那靠山二字入耳,陈阳神色不由得恍惚了一下……
“楚宴?你怎么了?”
苏绯桃见他突然失神,关切地问道。
陈阳猛地回过神,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澜,摇了摇头,勉强笑道:
“没……没事,只是有些感慨。多谢苏道友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陈阳每天前往丹试场挑战未央。
而让他越来越心惊的是,无论未央将草木灵药成本抬到多高。
二十五万、二十八万、三十万……
苏绯桃竟然总能面色平静地拿出相应的灵石袋,替他支付。
短短十余日,陈阳粗略一算,自己欠苏绯桃的灵石,已逼近二百万之巨!
“不是都说,凌霄宗的剑修清苦自持,不重外物吗?这苏绯桃……哪里苦了?”
夜深人静时,陈阳独坐洞府,心中满是震惊与不解。
这绝非剑主亲传,能轻易解释的数目。
震惊归震惊,那份沉甸甸的感激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尤其是每一次苏绯桃支付完灵石后,转头看向他时,那双眸子里闪烁的期许光芒。
这让陈阳觉得,冲击主炉这条路,似乎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孤独跋涉。
至于未央的反应……
起初陈阳还需每日准时,去雅苑门前递玉简。
到了后来,事情起了变化。
……
“楚宴!你怎么这么……令人生厌啊!”
这一日,陈阳刚抬手欲叩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