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须沉思片刻,反问:
“你回想一下,之前地黄一脉,可有人多次挑战未央?她可曾拒绝?”
陈阳略一思索,肯定道:
“有!”
“地黄一脉几位资深丹师,甚至有位主炉,都曾连续挑战未央数次。”
“她都一一应战了,未曾拒绝。”
……
“这便是了。”
赫连山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
“依老夫看,这未央也不会拒绝你的挑战。”
“要么是此人性情使然,来者不拒。”
“要么……便是受某种规则所限,不得不应。”
赫连山又分析道:
“你昨日提及,未央离开时说,炼制的千枚丹药……照旧上缴宗门?”
陈阳点了点头:
“正是,她原话是,规矩照旧。”
……
“那就没错了!”
赫连山断言:
“定是那百草与未央之间,达成了某种约定。”
“也或许是和妖神教达成了某种约定,不仅让未央前来天地宗,还要求她每月上缴数量巨大的丹贡。”
“你发起丹试,她正好借你之手,省下大批草木灵药的成本,何乐而不为?”
陈阳听得哭笑不得:
“她省下的钱,可都是我付的啊……”
赫连山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般:
“行了,快去吧。记住,丹道一途,没有捷径,唯有苦功与代价。”
陈阳无奈,只得拱手告辞,御空返回天地宗。
他离去后,赫连山抬手一挥,一道灵光落在静坐窗边的赫连卉身上,解开了某种禁制。
“爷爷,你封住我做什么?”
红盖头下,传来赫连卉带着不满的轻柔声音。
从昨夜陈阳到来后不久,直至离开。
她都被赫连山以灵力封住了行动与言语,连引渡血气时都无法与陈阳交流。
赫连山哼了一声,目光锐利:
“你以为老夫不知你想做什么?昨夜听到十万灵石,你手便往储物袋上摸,是不是打算替那小子付账?”
赫连卉沉默了一下,承认道:
“楚道友为我引渡血气,劳心费力,我见他灵石吃紧,想略尽绵力……”
“打住!”
赫连山直接打断:
“他为你引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