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绯桃缓步走着,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处。
并未触碰任何东西,只是默默看着。
偶尔轻轻点头,始终一言不发。
将不大的洞府转了一圈,苏绯桃在门口停下脚步。
“我今日先告辞,明日再来。”她开口道。
陈阳心中终于松了口气,忙道:
“其实苏道友不必每日前来。”
“我平日多在宗门内活动,安全无虞。”
“你若需要何种丹药,只需传讯于山门执事,楚某自会尽力炼制,绝不耽搁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苏绯桃已化作一道红色剑光,冲天而起。
朝着天地宗山门方向,疾驰而去,很快便成了天际的一个小红点。
陈阳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眨了眨眼,低声自语:
“明日……她应该不会再来了吧?”
言罢。
他摇了摇头,关上洞府石门,启动了防护禁制。
盘膝坐于静室蒲团上,陈阳静静调息。
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,洞府内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后,才缓缓睁开双眼。
他该去赫连山那里汇报今日情况了。
动身前,他习惯性地以神识探查储物袋,清点剩余灵石。
“身边多了这么一位剑修,许多事情,确实不便。”
陈阳心中暗忖。
他取出风轻雪赐下的那枚感应令牌。
令牌触手温润,一面纹丹,一面纹剑。
此物与苏绯桃手中那块本是一对,炼化后,在一定范围内能模糊感知对方方位。
陈阳闭目凝神,仔细体会。
果然。
一丝极细微,却切实存在的牵连感,从令牌传来。
指向山门外,凌霄宗馆驿的方向。
苏绯桃此刻应在那里。
“这令牌的感应原理,倒有些类似当年妖神教十杰所用的身份令牌……”
陈阳若有所思。
有这玩意在,自己夜间外出,行踪便难完全隐秘。
虽说苏绯桃未必时时探查,但终究是个隐患。
他沉吟片刻,取出一株益血草。
这种草药,陈阳平日经常服用以淬炼血气,储物袋中有着大量存货。
陈阳咬破指尖,逼出几滴精血,滴落在益血草的叶片与根茎上。
同时,他双手掐诀,运转起一个颇为冷门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