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送?”
“毫无悬念的比试,看得人昏昏欲睡,实在无趣。”
陈阳听着这些随风飘来的议论,脸上只能泛起一丝苦笑。
这苦笑之中,确有真实的苦涩与无奈,只因为……
“又是千丹一炉!”
他望着执事安亮用一个又一个玉瓶,小心翼翼地将未央丹炉中那密密麻麻的丹药收取完毕……
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安执事……”
陈阳声音干涩:
“未央主炉这一炉千丹的草木成本……又是多少?”
安亮将最后一个玉瓶封好,抬眼看向陈阳,语气带着平静:
“十一万灵石。”
陈阳闭了闭眼。
今日丹试,炼制的是另一种五阶丹药,赤焰洗脉丹。
果然怕什么来什么。
未央的做法与赫连山的猜测如出一辙。
接受挑战,然后千丹一炉,改良丹方,加入珍稀药材,将成本转嫁给挑战者。
他咬着牙,再次掏出灵石袋。
……
这仅仅是第二天。
接下来的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……日复一日。
陈阳每天准时出现在未央的雅苑前,递上挑战玉简,然后准时前往丹试场。
在越来越多的丹师目光中,与未央进行一场场毫无悬念,却代价高昂的丹试。
直到第十三天,连笼罩在金光中的未央,似乎也生出了一丝不耐。
在一次丹试结束后,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离去。
金光微微转向陈阳的方向,平静无波的声音里,听不出情绪,却带着直接的疑问:
“楚宴,你是在消遣我吗?”
这个问题,同样萦绕在每一位观战丹师的心头。
也萦绕在始终默默跟随,目睹这一切的苏绯桃心中。
陈阳深吸一口气,对着那团金光笑了笑,语气诚恳:
“未央主炉误会了,楚某绝无消遣之意。”
“只是……近日偶有所感,丹道似有瓶颈,故欲借主炉之威,砥砺自身。”
“接下来……便需静心参悟一段时日。”
说完,他熟练地走向执事台,再次支付了今日的草木成本。
这十三天下来,他的灵石……如同流水般花出去。
储物袋已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,仅剩下寥寥数万灵石,在苟延残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