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虽闹了场乌龙,面子有些挂不住,但总比最坏的结果要好。
陈阳也是哭笑不得,摇了摇头,御空返回自己的洞府。
夜色降临。
他并未如常打坐,而是取出丹炉,尝试按照赫连山曾经指点过的某些技巧,炼制一炉较为复杂的五阶丹药。
过程中,他不时想起白天,那些络绎不绝送往迎仙台的贺礼,心中暗忖:
“一位大宗师现世,便能引动东土如此多宗门,甚至元婴真君亲临道贺。”
“炼丹师的地位……”
“当真超然!”
这更坚定了他借助丹师身份立足,提升修为的决心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陈阳如往常般离开宗门,前往坊市馆驿,准备为赫连卉引渡血气。
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,目光扫过窗边静坐的红色身影,随即,他视线一定,落在了房内另一人身上。
那是一个身材高瘦,穿着朴素灰袍的老者,正背着手,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街景。
听到开门声,他缓缓转过身。
正是阔别大半年的赫连山!
“赫连前辈!您总算从远东回来了!”
陈阳眼前一亮,心中涌起一阵由衷的欣喜。
这大半年,他丹道能突飞猛进,全赖这位老者当初的悉心指点,更期待着对方许诺的十年主炉栽培。
“呵呵,怎么?见到我二哥,比见到老夫还要高兴?”一旁的赫连洪故作不悦地哼道。
陈阳尚未答话,赫连山已抬手止住弟弟。
目光落在陈阳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。
微微颔首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:
“不错。我检查了小卉体内血气,这半年,维持得相当平稳,辛苦你了。”
陈阳心中一凛,如此肯定的评价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自己的付出,对方看在眼里,那十年之约,应当稳了。
“晚辈分内之事。”陈阳谦道。
赫连山点点头,示意陈阳坐下,随即询问起这半年来他在天地宗的境况,尤其是丹道修习的细节。
陈阳一一如实禀告。
包括因择脉之事在宗内受到的隐隐排挤,以及炼丹上的进展与困惑。
听到陈阳提及宗内氛围,赫连山眉头微皱,但并未多言,转而问起了关键:
“那未央的丹道,你这半年观察下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