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!他去了能有什么好处?”
“莫非……他与地黄一脉早有渊源?或是得了地黄什么天大的好处?”
“看不懂,实在看不懂!”
议论声四起。
陈阳听着这些嘈杂的声音,心中亦不免有些起伏。
尤其是当他感觉到……
一道浩瀚如海,却又带着凛冽寒意的神识,自高台之上,如同山岳般缓缓降下,将他彻底笼罩时……
他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!
是百草真君!
这道神识并未带有攻击性,却充满了探究的意味。
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骨骼,直抵神魂深处。
将他所有的秘密,所有的想法都挖掘出来,看个通透明白!
陈阳背脊瞬间绷直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立刻全力催动脸上的惑神面,将自身气息,灵力波动,乃至心神思绪都收敛到极致。
那道神识停留了大约三息。
这三息时间,对陈阳而言,漫长得如同三个时辰。
他能感觉到那神识,刮过他的每一寸肌肤,探查他气海的深浅,甚至试图触碰他识海的边缘。
万幸。
惑神面终究不凡。
那道神识并未发现任何明显的异常。
最终。
百草真君的神识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陈阳暗暗松了口气,后背的衣衫却已被冷汗浸湿了一层。
“哼!”
一声冰冷短促的冷哼,自百草真君鼻中发出。
如同闷雷滚过广场上空,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议论。
陈阳只觉头皮一阵发麻,心神俱震。
完了。
这下是真的把这位宗主给得罪狠了!
他仿佛已经看到,自己日后在天地宗内,怕是要处处受天玄一脉的特别关照了。
择脉仪式的气氛,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陷入了沉寂。
天玄一脉众人面色不善,地黄一脉则是惊愕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既有意外之喜,又有对未来的隐隐担忧。
打破这沉寂的,却是地黄一脉的掌舵者,风轻雪。
她轻轻向前迈出一步。
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百草真君,嘴角竟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声音如同山涧清泉,泠泠响起:
“百草师叔,看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