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言重了吧……晚辈只是……没有选择天玄而已。”
“宗主位高权重,心胸气度想必非常人可比,不至于因此等小事就……”
“气得摔桌子吧?”
他觉得赫连山有些过于夸张了。
……
“你懂什么!”
赫连山笑声稍歇,但嘴角依旧咧着,眼中闪烁着快意:
“他那叫什么无心插柳?”
“真要是无心,就该随便找个弟子,随手丢点赏赐,过后便忘,那才叫无心!”
“他去年在山门试炼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将《玄黄丹火吐纳诀》全篇赐给你。”
“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是有心了!”
“他是看中了你的定力潜质,想将你这株柳插在他天玄一脉的院子里,等着将来枝繁叶茂,好给他脸上增光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亲眼看到了百草真君吃瘪的场景:
“只是你这柳长得慢了些,去年没成丹师。”
“今年好不容易成了,眼看他就要收获硕果了,结果你这柳一扭腰,直接长到隔壁地黄家的院子里去了!”
“他岂能不气?岂能不恼?”
“哈哈哈哈!什么心胸气度,这种关乎颜面的事情,再大的气度也得破功!”
赫连山重重地拍了拍陈阳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陈阳龇牙咧嘴:
“做得好!楚宴,你做得真他娘的好!老夫没看错你!这出戏,演得漂亮!”
他眼中满是赞赏。
陈阳只能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。
这出戏,可是赫连山亲自编排,要求他在择脉时,故意做出犹豫不决,倾向天玄的样子。
最后关头再突然转向地黄,力求效果震撼。
如今看来……
效果何止是震撼,简直是在百草真君心口上捅了一刀,还顺便撒了把盐。
笑了好一阵,赫连山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但脸上依旧残留着兴奋的红晕。
他看向陈阳,目光变得认真起来:
“不过你小子也别担心得罪天玄一脉。答应你的事,老夫我记着呢,放宽心。”
陈阳闻言,精神顿时一振,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期盼光芒:
“前辈是说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赫连山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:
“只要老夫事后打听确认,你小子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