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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师兄?楚师兄在吗?”
洞府外。
忽然传来几声小心翼翼的呼唤,打断了陈阳的思绪。
陈阳起身开门。
只见门外站着几名药园的男女弟子,手中捧着一些需要紧急催化的灵药幼苗,脸上带着期盼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。
“需要催化灵药?”
陈阳不等他们开口,便已了然,语气温和地问道。
几个弟子连忙点头,其中一个圆脸女修小声道:
“是……是啊,楚师兄。”
“我们一早听说您出门了,就一直在这附近等着您回来呢……”
“是不是,不太方便?”
“如果不方便,我们改日等师兄您休沐时再来也成……”
陈阳笑了笑,摇了摇头:
“无妨,一点小忙而已,举手之劳。”
说着,他便接过那些灵药,就在洞府门口,施展催化之术。
只见他指尖泛着淡淡的青绿色灵光,轻柔地拂过那些略显萎靡的幼苗。
在几名弟子惊叹的目光中,那些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,叶片变得饱满润泽。
灵气内蕴,生机勃勃。
几名弟子接过催化好的灵药,脸上满是感激与喜悦,连连道谢后才欢天喜地地离去。
隐约间,还能听到他们远去的交谈声随风飘来:
“我就说吧,楚宴师兄面恶心善,这种小忙只要开口,他一定会帮的!”
“是啊,别看师兄长相……嗯,比较有威严,但心地是真的好!”
“这就叫人不可貌相!咱们以后得多向楚师兄请教学习!”
陈阳站在洞口,听着这些渐行渐远的议论声,心中却无太多波澜。
仿佛他们谈论的楚宴是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。
归根结底,楚宴只是一个化名,一副面具。
这些赞誉与亲近,建立在虚假的身份与表象之上,如同空中楼阁。
但听得多了,日积月累……
有时也会让他生出一丝淡淡的恍惚。
在这天地宗,他以楚宴的身份生活、学习、劳作。
接受着同门的善意与尊敬,某种程度上,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真实?
他摇了摇头,将这些杂念抛开。
“呼,今日就不研读那些丹道玉简了。打坐调息吧,明日还要去丹房当值。”

